南宫肃亲自上前拽着毒王的衣领厉声质问,对对方疼哭的哀嚎充耳不闻。
他姑姑喜清净,所以她住的寝宫,他特意吩咐过的,里外三层的守着不让人打扰。
这个木拓就算是毒王,也只是下毒了得,听闻毒王自小就因为试毒伤了根本,手无缚鸡之力,更别说习武了,否则,也不会这么容易被拿来,看来,所谓的行踪不定,不过是靠着别的身份遮掩,顶多就是善于伪装和隐藏罢了,说白了,就是个见不得光的。
“看来,郡主下手还是太轻了,你不是擅毒吗?那就让你也尝尝毒的滋味,来人!”
南宫肃一声令下,让人拿来了数百种毒,为了给姑姑解毒,正好搜罗了不少。
“给他试试,量别多,本王暂时还不想他死。”
南宫肃一抬手,让人将木拓拖到一边去试毒了,转身擦了擦手看向面色发白的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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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于婆子是你的亲信,这木拓又与你十分亲近,这一个是巧合,两个也是巧合?本王如何信呢?太后,姑姑何时得罪你了?让你对她下这等毒手?”
“不是哀家,摄政王何故这般冤枉哀家。”
“冤枉?是不是冤枉,太后娘娘应该心里有数,太后娘娘不会以为,他们不说,本王就查不出来了吧?”
毒王都找到了,太后怎么可能跑得了?
“你什么意思?摄政王,你不要血口喷人,和哀家有何关系?”
太后抵死不认,她不能认,没有证据,她凭什么认,她也不是吓唬长大的。
“来人!”
南宫肃也没打算继续和她周旋,既然毒王抓到了,证据肯定也有了。
他说了,今日势必要个水落石出。
“摄政王,你要做什么,你这是要造反?!你要逼宫,来人啊……”
太后是真的慌了,环抱着小皇帝,这是她的保命符,摄政王最是不想南疆生乱的人。
“太后不是要证据吗?放心,证据不会少,定让太后哑口无言,本王已经让人同志慎刑官邸,太后,本王只想问一句,姑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要毒杀她?为什么?”
他那个姑姑,不争不抢,他想不通。
太后看着将自己围困的士兵,知道大势已去,此刻她才真正清醒,这个摄政王,早就不是她能动的了,都怪她自己,权势旁落,如今就是没证据,只要摄政王怀疑是她,她也脱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