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夙默来回打量了一圈,这就是毒王?瞧摄政王的反应,该是认识,好像有点眼熟,再看,眼睛也睁大几分,这毒王身上穿的不是南疆的官服吗?
不是说是江湖中人行踪不定?怎么成了南疆朝堂之人?
“摄政王果然厉害,藏了这么多年都没人瞧出端倪,不必问了,婉慈公主的毒是我炼制的。”
看着四十来岁,还算健壮,长得…也是有些粗犷,当然,也不知这是不是他真实的模样。
不过这人倒是省事,开口就认下了。
“你就是毒王?”
南宫肃眸光沉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太后,若是没记错,这木拓与太后平日往来密切,算是太后的人,好得很……
将这么一个人安插在朝堂,太后想干什么?
“是不是弄错了,他怎么会……”太后急于撇清关系,假装一副不知情的样子一脸震惊问着。
木拓微微垂下眼睑,再抬头别有深意看了太后一眼,最后抿嘴将欲说的话咽了回去。
“摄政王,婉慈公主的毒是我下的,既然被王爷发现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倒是一副不怕死的模样。
“为何毒杀我娘?谁让你干的?”
昭娇上前一步,厉声质问着木拓。
“你又是谁,你有什么资格问我?我要下毒,不需要理由,想试试毒而已,算她倒霉。”
昭娇一把拔下头上发簪,手一挥从对方脸颊上划过,瞬间一声尖叫,昭娇却没停,反手又是一下,直接毁了对方一双眼睛。
痛苦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寝殿。
“娇娇,别脏了你的手,要做什么,你吩咐就是,有本王在。”
殷夙默没觉得不妥,只是怕脏了他家娇娇的手,也是有些担心,眼前这人被称为毒王,毒术了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一把将昭娇护在自己身侧,细心用自己的衣袖帮着昭娇擦拭手上不小心沾到的一点血迹。
这人是毒王,说不定雪都是毒的,还是小心的好。
南宫肃也没想到昭娇出手这么利索,反应过来也是小心让人拉开距离。
“说,谁跟你要的毒,就凭你,进不了后宫寝殿,过不了重重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