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束赛场的风波,满堂的庆贺声还没歇下来,外头突然有人疯跑进来,扯着嗓子大喊。
“不好了!林玉娇要跳江了!”
这话一出,所有百姓呼啦一下,全都往江边跑,看热闹的人挤得水泄不通。
赵玉娘微微沉吟片刻,带着赵家众人跟了出去。艾利克斯寸步不离,紧紧跟在她身后。就连二楼的柳之白,还有一众纨绔子弟,也都跟着人群往后头赶。
没走多远,就到了江边石桥。大老远,众人就听见桥下、岸边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
是林玉娇的娘,她扯着嗓子拼命喊:“玉娇啊!你可千万别跳!你要是跳下去,我和你爹可怎么活啊!”
林武也在一旁跟着哀嚎:“是啊我的女儿!我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你若是没了,我这当爹的也活不成了!”
众人抬头往桥上看。此刻的林玉娇,整个人已经跨在了石桥栏杆外头,双手死死扒着栏杆,整个人悬在江面上。只要她稍微一松手,立马就会掉进湍急的江水里。
她泪眼婆娑,对着底下哭喊的爹娘嘶吼。
“爹娘!都是姐姐逼我的!如果不是赵玉娘步步紧逼,处处不给我活路,我们一家人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围观百姓就静静站在旁边看着,没有一个人上前拉她,更没有一个人同情她。
林武一看没人帮自己说话、没人附和,心里急了,随手拽住旁边一个陌生过路的百姓,哭天抢地。
“兄弟!你快看看!我们林家被那赵玉娘害得家破人亡,实在太惨了!”
谁知道,被拽住的百姓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猛地一把甩开林武的手,满脸嫌恶。
“我呸!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谁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人家赵小姐凭真本事赢比赛、凭手艺立足,光明正大!你们一家子作弊耍赖、输不起,现在寻死卖惨,就是想逼人家心软接济你们,真够不要脸的!”
旁边围观的百姓立马纷纷附和。
“对!不要脸!”
“纯属自找的!”
林家一家三口瞬间傻眼,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到极致。就在这时,林玉娇一眼看见了人群最外面、安安静静站着的赵玉娘。她立马红着眼,伸手指着赵玉娘,声音凄厉又怨毒。
“姐姐!你非要把我们一家人逼死你才甘心是吗?我真心把你当姐姐,可你何曾把我们当过家人?你贪图富贵狠心离开林家,我们半句怨言没有!你卷走家里所有家产,我们也忍了!可你为什么还要抢走我的之白哥哥!我和之白哥哥本是两情相悦,都是因为你!我的一辈子,全被你毁了!”
话音刚落,人群后方的柳之白当场暴怒,大声呵斥。
“我呸!林玉娇,你少在这胡说八道!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从你十二岁见我第一眼开始,你和你那心思歹毒的娘、虚伪算计的爹,就盯上了我们柳家的家世背景!你们费尽心机勾搭我、离间我和玉娘!若不是你们一家处处算计、步步挑拨,玉娘早就成了我的妻子!哪里轮得到你痴心妄想!”
林玉娇瞬间脸色惨白,泪水哗哗往下掉,一副心碎欲绝的模样。
“之白哥哥……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想我的……我活着真的没有意思了!我不活了!”
她转头朝着岸边的林武和她娘绝望大喊:“爹娘!女儿不孝,先走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