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落雪无声,片片雪花打着旋儿飘落,染白了庭院里的枝桠。
阿妧抬眸透过窗户望着漫天飞雪,心头又泛起一丝酸涩。
父亲……他会想见自己吗?
或许,他看见自己这张与阿娘极其相似的脸,只剩满心厌恶吧。
厌恶因为她,阿娘死了......
阿妧收敛眼底心绪,小心翼翼将画卷卷起收好。
起身拢了拢身上厚实的大氅,衣摆扫过地面,朝着偏屋缓缓走去。
偏屋的门被轻轻推开,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声。
阿妧放轻脚步,本意是来查看苏昌河的伤势,看看白日里包扎的伤口可有好转。
可刚走到床榻边,便瞧见他紧闭着眼,额间布满了细密的虚汗,鬓发都被汗水濡湿。
阿妧微微蹙眉,眼中泛起几分担忧,伸手拿出随身的素色手帕,轻轻拭去他额间的虚汗。
指尖刚触碰到他的皮肤,便察觉到滚烫的温度。
她心头一紧,连忙小心翼翼撩开他的衣襟。
只见白日里刚包扎好的伤口,竟已然渗出血迹,将白色的绷带浸染出一片刺目的红。
阿妧心中满是诧异,明明之前包扎时伤口尚且安稳,怎会突然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