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终究是败下阵来,捏着鼻子仰头,一口气将苦涩的药汤尽数灌下。
喝完后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眉头紧蹙满脸苦意:“当真苦极了。”
阿妧见状,抬手从腰间的荷包里,摸出一颗用油纸包裹的糖块,递到他面前。
苏昌河疑惑接过,剥开油纸放入口中,酸甜的梅子味瞬间冲淡了满嘴苦涩。
他眼睛倏地亮了起来,语气轻快了几分:“原来是梅子糖。”
阿妧看着他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将方才在书房写好的纸递了过去。
苏昌河接过,低头缓缓念出上面的字:“我虽然会医,却并不算精通,你身上的刀伤需每日换药,汤药一日早晚两次。”
“现下外头落雪,天寒地冻,千万不可沾染风寒,以免伤势加重。”
“这院子素来只有我一人居住,并无旁人往来,你尽可安心在此养伤。”
念完这段话,苏昌河握着纸的手指微紧,神色渐渐变得复杂。
他抬眸看向阿妧,语气带着几分探究:“阿妧姑娘,可是孤身一人,并无亲人?”
阿妧闻言,垂落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良久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