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妧正独坐书房临画,笔尖尚未落下,喉间忽然翻涌一阵刺痒。
她连忙取出锦帕捂住唇,压抑地轻咳起来。
待到咳意稍缓,缓缓挪开帕子时,一抹浅淡刺目的血渍已然晕染在帕面上。
阿妧敛了敛眼底神色,深吸一口气,从桌畔的瓷瓶中倒出一粒乌色药丸,仰头服下。
恰在此时,隔壁偏屋忽然传来一阵响动。
她微一迟疑,起身缓步走了过去。
刚一推门,便见榻上的男子正挣扎着想要撑起身躯,伤势牵动之下,动作艰难又费力。
阿妧快步上前,伸手轻轻将他扶住,妥帖地让他重新靠稳在床榻之间。
苏昌河睁开倦乏的眼眸,扯出一抹虚弱的浅笑,声音沙哑干涩:“多谢姑娘相救,不知此处是何地?”
阿妧只是轻轻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眉眼弯弯,对着他缓缓摇了摇头。
苏昌河指尖骤然一紧,面上立刻浮起歉意:“是我冒昧了,无意冒犯。”
阿妧轻轻摇头,示意自己并不在意。
他凝眸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脸上生出几分好奇:“还不知姑娘芳名,在下姓苏,单名一个河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