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托你的福，差点又起不来。”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往床边挪了挪，等着被伺候。

张起灵低笑一声，很自然地扶着他的腰，帮他调整到舒服的坐姿，又在他背后塞了个靠枕。“然然说这个粥养人，你多喝点。”

黑瞎子接过碗，舀了一勺送进嘴里，软糯的米粥混着淡淡的桂花香，暖意从舌尖一直淌到胃里。他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那几个小的呢？不是说今天要去高尔夫球场？”

“霍道夫送他们去了。”张起灵也端起自己的碗，“说让我们多歇会儿。正好他们在家觉得无聊，不想打扰我们，让我们好好相处!”

黑瞎子“嗤”了一声，眼里却没什么怒气：“算他们还有点良心。”

他扒拉着粥，忽然又问，“今天是第五天了吧？说好的今天下楼吃早餐的，绝对脸都丢光了，哼！你是故意的吧？我就说你是黑芝麻陷的汤圆，他们还都不信！”

“嗯。我的错。”张起灵点头，眼神很认真，“没事，不怕，他们不敢说你，有我在！”

“错哪了？”

“哪都错了，错在不该看见你就有反应，控制不住自己。让你下不了楼，担心被他们嘲笑，放心，他们不敢的，有我呢。”张起灵一本正经的说。

黑瞎子看着他一本正经说这些话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以前的张起灵，总是沉默地奔波在各个古墓之间，眼神里藏着化不开的疏离，哪像现在这样，会为了一碗粥守在床边，会因为在乎自己的脸面哄自己。

他忽然笑了，凑过去在张起灵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带着点粥的甜味：“行啊，那往后你可要保护好我，他们要是欺负我，你要帮我。”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伸手擦掉他嘴角沾着的米粒，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唇，带着点微痒的触感。

黑瞎子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低头喝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暖融融的。

吃完粥，张起灵收拾托盘要走，却被黑瞎子拉住了手腕。“哎，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