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助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像只仓鼠一样嚼着香蕉片的滑稽样子,脸上的冰冷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你,”他看着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直白赞许:“虽然有时候是个愣头青,做事不过脑子,容易钻牛角尖……”
仁菜不满地想要抗议,但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但是,”福助继续说,眼神认真:“你这种正直、讲义气、看到不公就忍不住想站出来的性格,本身是极具感染力和吸引力的。桃香、昴、智、鲁帕……她们愿意跟着你,不仅仅是因为你的音乐,也是因为你是这样的人。”
仁菜愣住了,忘记了咀嚼。
福助……在夸她?
不是那种迂回的、带着算计的鼓励,而是直接了当地肯定她的性格?
她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被认可的喜悦,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涩。
她沉默了片刻,低下头,小声说:“那……我就这么下去就好吗?”
这话说得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但福助却明显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幽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那惊讶化为了温柔的笑意。
“怎么了?”仁菜察觉到他的异常,茫然地抬起头。
“没什么。”福助摇了摇头,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那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放松而开心的笑容,眼角的细微纹路都舒展开来:“只是……也有人跟我说过类似的话。”
“谁啊?”仁菜好奇地问。
“灯。”
“灯?”仁菜更惊讶了:“她……居然也会说这样的话?”
“你们这些小东西……”福助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的宠溺:“总会有些惊人之处。”
“小东西?!”仁菜对这个称呼表示不满,她鼓起脸颊,忽然站起身走到福助身边,然后把头抵在他的胸口,像个小钻头似的用力拱了拱。
“喂……”福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孩子气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身体微微后仰。
“总之,”他伸手,有些无奈地揉了揉仁菜那头有些凌乱的短发,试图让她安分下来:“别在意那个家伙的死了。有些时候,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这才是对的。”
仁菜被他揉得安静了下来,但嘴里还是嘟囔着:“福助先生不也是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