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你呢。”张宴清说完才反应过来这话有多暧昧,脸颊更烫了,赶紧摆手,“那……那我送到了,先走了!”
她转身就想溜,手腕却被轻轻攥住了。张麒麟的手指还带着水汽的微凉,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力道很轻,却带着种不容挣脱的执拗。
他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眼底的情绪在月光和暖黄灯光的交织下看不真切,有困惑,有探究,还有点她读不懂的温柔,像深潭里的水,把她的心跳都吸了进去。
卫生间的暖光还亮着,映得他肌肉上的水珠闪闪发亮,
那只威风的麒麟纹身仿佛也活了过来,在光影里若隐若现。
张宴清的心跳得像擂鼓,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乱了节奏——或许,现在就是个表白的好时机?
她深吸一口气,刚想放下捂脸的手,就听张麒麟低声问:“找我,只是为了送玉?”
他的声音很轻,像羽毛似的搔在心尖上,痒痒的,麻麻的。
张宴清缓缓放下手,撞进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所有的犹豫忽然都烟消云散了。
是啊,不止是为了送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