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是结实的胸肌,轮廓分明的腹肌,每一寸线条都透着力量感,在暖黄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只剩三个字——好帅啊。
张麒麟显然没料到房里有人。
进浴室时压根没拿睡衣,这会儿只围着浴巾就出来了,冷不丁看到床边坐着个人,脚步猛地顿住,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涌上点不易察觉的慌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想退回浴室。
“你……”他的声音还带着刚沐浴完的沙哑,尾音有点发飘。
“我来送样东西!”张宴清猛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捂住眼睛,指缝却张得老大,透过缝隙还在偷偷看,脸颊烫得能煎鸡蛋,“看你在洗澡,就想等你出来再说!”
月光落在张麒麟湿漉漉的发梢上,水珠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撒了把碎钻。
他沉默了几秒,视线在她捂眼睛的手上顿了顿,转身走到床头柜旁拿起毛巾,低头擦着头发,声音闷闷的:“什么东西?”
“就……就那块从出马老婆婆那里带回来的灵玉。”
张宴清透过指缝指了指床头柜,“我给你放这儿,保平安的。”
张麒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拿起那块温润的白玉,指尖摩挲着上面圆润的弧度,忽然抬起头,目光穿过朦胧的月光落在她脸上,眼神清亮:“你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