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不是重点。
重点是,衣服里面,裹着人皮。
宴清不需要再看第二遍。
这还用说吗?
蒯铎和他夫人的。
她放下资料,深吸一口气。
杀人就算了。
杀人是为了找东西,你连人皮都剥?
剥一个也就罢了。
连人家夫人的皮,你都专门留着。
这叫什么?
特殊对待。
宴清忍不住琢磨起来。
庄芦隐对蒯铎……该不会是,爱而不得吧?
想到这儿,她自己也乐了。
得,纯属她胡思乱想。
但变态,是实打实的变态。
主人,你这是又看到什么了?
凤傲天凑过来,探头探脑。
宴清没瞒着,把这事儿,跟张知安和凤傲天说了。
张知安本来闭着眼假寐。
听完,他睁开眼。
难得地,开了一次口。
他没什么表情,学着宴清刚才的话,吐出两个字。
变态。
宴清一愣。
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本来还因为看到人皮那事儿,心里有些不舒坦。
这会儿,全被这俩字冲没了。
想想张知安那张脸。
一向没什么表情。
这俩字从他嘴里出来,跟背课文似的。
旁人骂变态,多少带点义愤填膺。
他没有。
一点都没有。
就那么平平淡淡地,念了两个字。
好像没什么诚意似的。
宴清笑得躺椅上直打颤。
你学我干嘛?
张知安看了她一眼,又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