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躺椅上,接着翻藏海的资料。
权谋小说都没这么精彩。
她一边看,一边当消遣。
张知安已经乖乖躺在她身边,双人躺椅,两个人正好。
他闭着眼,像是假寐。
手,却搭在她腰上,抱得挺自然。
宴清由着他抱。
她翻一页,时不时嘀咕两句,凤傲天就蹲在旁边接茬。
接着往下看。
庄芦隐,给了藏海自由出入书房的特权。
宴清看到这儿,眼睛眯了眯。
自由出入书房?
她可不信这是平津侯信任藏海。
那老狐狸,疑心比谁都重。
这是试探。
给个口子,看藏海会查什么。
查了什么资料,翻过哪些卷宗,都会落进庄芦隐眼里。
扒藏海的底,才是真目的。
宴清心里记了一笔,接着翻。
下一页。
她的眉头,慢慢拧起来了。
资料上写着——藏海进书房后,找到了一间密室。
密室里,全是庄芦隐收藏的奇珍异宝。
珠玉、字画、金器,摆了满满一屋。
不过这些东西,宴清只扫了一眼。
她看重的,是另一条。
藏海在密室里,找到了一条鱼。
铜鱼。
消息上就写了一笔,没细说是什么鱼。
宴清当时没在意,一眼就略过了。
可后来,她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这事儿,先按下不表。
她继续往下看。
看到第三行的时候,宴清整个人,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卧槽。
她盯着那行字,又重复了一遍。
庄芦隐是变态吧?
能让宴清爆粗口的事,不多。
凤傲天都惊了,一骨碌从栏杆上爬起来。
主人,啥事儿啊,能把你看成这样?
宴清没理他,眼睛还钉在资料上。
藏海进了密室,看到了——他亲生父母,当年被杀时,留下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