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算命的,再多的,他也不清楚。
宴清看问不出什么了,也就没再追问。
她站起身,拱了拱手。
多谢八爷。今天打扰了。
客气客气。齐铁嘴也站起来,清先生要是还有什么想问的,随时来。
宴清带着张知安,出了齐铁嘴的小院。
走在巷子里,宴清皱着眉。
小官,你听到了吗?
张知安点了点头,窄娘娘,隔世楼。
你说,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张知安想了想。
可能……窄娘娘在隔世楼里?
“齐铁嘴说窄娘娘是怪物,有没有可能……”
宴清想起了矿山里的陨铜。
陨铜也能制造幻境,照出人心里的执念。
隔世楼,不会也是类似的东西吧?
算了。宴清甩了甩头,不知道就不知道。反正张启山那边也在找,让他找去。
我们现在知道了——窄娘娘在隔世楼里,隔世楼跟窄娘娘绑在一起。
这就够了。
她晃悠着往回走。
往后足足半个月,长沙城内风平浪静。
张启山那边再没有半点动静,既没有派人来红府试探,也没有递过任何请帖,仿佛彻底忘了清先生这号人。
宴清乐得清闲,整日窝在红府,给丫头调养身体,偶尔琢磨隔世楼与窄娘娘的线索,日子过得悠然自得。
她还以为张启山是彻底放下了刑场那件事,不再纠结她的疑点,渐渐也就松了心里的防备。
直到这天,张小烬亲自登门。
不同于往日的恭敬随和,今日张小烬神色肃穆,行礼之后只沉声道:“清先生,佛爷有请。”
宴清心头微疑,带着张知安随他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