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看着她:“玄机子?”
“父亲座下的第一智者。他走了,不知道去哪了。走之前,给了我一块石头。”
母的眼神变了一下:“什么石头?”
小桑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那块灰扑扑的石头,递到母面前。母接过石头,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手指在那道裂痕上慢慢划过。
“这是……”她的声音有点哑,“这是我放在遗迹里的。”
小桑点头:“玄机子前辈说,是他拿的。很早以前拿的。里面的光已经灭了,东西被人先取走了。”
母盯着那道裂痕,看了很久,然后把石头还给小桑。
“收好。”她说,“该你拿着。”
小桑把石头揣回怀里,贴着心口。她不知道这块石头有什么用,但母说了该她拿着,那她就拿着。
母站起来,走到门口,望着外面的石林。灯还亮着,一盏一盏的,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她看了很久,然后问月漓:“那座无名石棺在哪?”
月漓走过来,站在她身边,指着石林深处:“那边。最里面。玄机子以前一直坐在那。”
母点了点头,赤着脚走出了厨房。
小桑想跟上去,被月漓拉住了。
“让她一个人去。”月漓说。
小桑看着母的背影消失在石林深处,心里忽然有点慌。但她知道月漓说得对,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
母走在石林里,赤脚踩在石头地面上,凉丝丝的。灯在她两侧亮着,照着她的影子,忽长忽短。她走过一座座石棺,偶尔停下来看一眼棺盖上的名字,然后又继续走。
走了很久,她终于看见了那座无名石棺。
棺盖上的字已经很浅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她蹲下来,看着那行字——“留给该留的人。”
她伸出手,摸了摸那些字。石头是凉的,字是凉的,连风吹过来都是凉的。但她没有缩手,就那么摸着,摸了一遍又一遍。
“你留给谁?”她轻声问。
没人回答。
她站起来,望着那座石棺,看了很久。然后转身,慢慢走回了厨房。
月漓还在等她,灶膛里的火还没灭,锅里的粥还温着。
“喝粥吗?”月漓问。
母摇头,坐回凳子上,双手捧着那盏灯,看着火苗跳来跳去。
“他以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