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向他。
周安语气平静:“天玄界够大,容得下更多人。他们来了,按规矩办事,该有的都有。”
紫曜犹豫了一下:“如果他们不守规矩呢?”
“那就按不守规矩的方式处理。”周安看了他一眼,“先礼后兵。”
紫曜点了点头。
寒忽然说:“如果煞不想来呢?如果他就是想闹呢?”
周安看着他,说:“那就让他闹。但闹之前,让他想清楚后果。”
篝火烧得噼啪响,没人说话。
小桑蹲在戮身后,大气都不敢出。她不太懂大人们在说什么,但能感觉到气氛很紧张。
守飘在月漓肩上,忽然开口:“那个叫煞的人,颜色很深。不是坏,是……疼。”
所有人看向他。
守想了想,说:“像伤口。很深很深的伤口,一直没长好。”
月漓轻声问:“能看清是什么伤吗?”
守摇头:“看不清。但很疼。”
众人沉默。
玄机子忽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知道他为什么疼。”
所有人看向他。
玄机子望着篝火,眼神空洞:“三百万年前,最后那场大战之前,煞有一个道侣。叫羽。是个很好的人,很安静,不喜欢打仗,喜欢种花。煞每次打完仗回来,她都在门口等他,手里捧着一壶茶。”
他顿了顿。
“后来有一次,煞出去打仗,回来的时候,羽不见了。不是死了,是沉睡了。元说她伤势太重,只能封进石棺,等以后再说。煞等了三百万年,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她。”
他抬起头,看着众人:“你们猜,他找到了吗?”
没人说话。
玄机子摇头:“没找到。羽的石棺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不知道去了哪里。也许醒了,也许没醒。也许还活着,也许已经死了。他不知道。他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找到。”
篝火噼啪响了一声,火星子飞上天,很快灭了。
小主,
霜的声音冷冷的:“所以他把气撒在我们头上?”
玄机子没回答。
周安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明天我去见他。”
紫曜一愣:“您亲自去?”
周安点头:“人家都找上门了,不去看看,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