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来了,会是什么样?”
月漓想了想,说:“不知道。但她要是来了,我们就好好招待她。她是父亲的故人,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小桑点了点头。
紫曜忽然说:“如果她不是善意的呢?”
月漓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紫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和周安说话真像。”
月漓也笑了:“在一起久了,自然像。”
小桑在旁边听着,心里忽然有点羡慕。她也想有个人,在一起久了,说话像她。
脑子里莫名其妙冒出戮的脸。
她赶紧低头喝姜汤,把那个念头压下去。
远处,石林另一头,寒也没睡。
他坐在自己的石棺边上——那是他醒来的地方,他一直没舍得让人搬走。月光照在棺盖上,上面的纹路清晰可见。
锋坐在他旁边,手上缠着新换的布条,白得发亮。
“寒,”锋开口,“你说母真的会来吗?”
寒没回答。
锋又问:“如果她来了,会怪我们吗?毕竟我们找到了她的遗迹,还把光放出去了。”
寒终于开口:“不知道。”
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其实我有点怕。”
寒转头看他。
锋低着头,声音很轻:“我怕她来了之后,发现父亲已经不在了,会很难过。我怕她难过。父亲等了她那么久,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寒沉默了很久。
“那不是我们的错。”他最终说。
锋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远处,烈也没睡。
他蹲在石林外面,手里攥着一块石头,在地上画圈圈。萍站在他身后,一动不动。
“你说寒是不是生我气了?”烈问。
“没有。”萍说。
“那他怎么一句话都不跟我说?”
“因为你该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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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噎了一下,把石头扔出去老远。
“我就是想看看遗迹里有什么。”他嘟囔道,“谁知道会搞成这样。”
萍没接话。
烈又捡了一块石头,继续画圈圈。
“萍,”他忽然问,“你说母是个什么样的人?”
萍想了想,说:“不知道。但能等父亲三百万年的人,应该不坏。”
烈愣了一下:“是她等父亲?不是父亲等她吗?”
萍没回答。
烈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明白。
石林深处,玄机子也没睡。
他站在最里面的一座石棺前,那是一座从未打开过的石棺。棺盖上没有名字,只有一行字,刻得很浅,几乎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