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只跟合作伙伴，谈钱，谈效率，从不谈朋友。不过，或许你会是第一个。”

“那我可真是荣幸啊，顾总。”

话音落，两名服务员走进来，他们亲手做寿喜锅。

林曦：“这家日料店还是第一次来，没想到味道还不错。”

“小山河创始人是我高中同学，改日带你们认识，让他亲手给你做鳗鱼饭。”

“好哦。”

“嗯。”

顾清蘅拿过干净的碗筷，贴心将无菌鸡蛋搅散，夹过寿喜锅里一片牛肉，最后递放在林曦面前。

林曦挑眉，“谢谢。”

“多吃点。”

两个人边吃边聊，话匣子也被打开。

原本一小时能吃完的饭，两个人愣是温温吞吞三个小时，剩下两个小时两个人一直在碰杯红酒，聊工作，聊人生，聊张三，聊李四。

尽兴后。

二人并肩下楼，与沈厌等人插肩而过。

忽然间，沈厌停住脚步，他回眸，出声道：

“顾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