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奖。”张锅头神气地摸了摸鼻子。
夜无寒又往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罐料酒,用架子上的汤匙舀了半勺加入其中,开始翻炒,翻炒一会后往里加入盐,鸡精,生抽,又翻炒让肉充分入味,随后加入老抽调色,最后加入耗油提鲜收锅。
PS:由于王者大陆是一个科技迅速发展的世界,所以上面所出现的调料无需奇怪,另外,也是为了方便在下描述,作为理科生并不了解这些关于历史农业之内的,见谅。
张锅头将夜无寒的动作看在眼里,说真的,他觉得平平无奇,除了夜无寒掌勺的动作有几分底子和观赏性外,其他的他张锅头也会,他好奇的从柜子里拿出一双筷子尝了一口肉片,突然,他瞪大了双眼,惊呼道:“这怎么可能!明明只是平平无奇的佐料罢了,怎么如此美味!”
“火候,佐料的量,加的时机。”夜无寒简单回了一句。
“这真是难以置信!”张锅头看着眼前年纪轻轻的夜无寒,觉得自己几十年的做饭经验都白瞎了。
“鸡肉切丝。”夜无寒拉回了震惊中的张锅头。
“哦。”张锅头随即转身去木板上拿鸡肉。
……
“饭呢!我要吃饭!”秦流一怒之下砸碎了手中的酒坛子。
“臭崽子!这不要钱啊!”元斩一巴掌拍在了秦流的脸上,秦流的脸瞬间红了半边。
“老东西!我都要饿死了!”秦流捂着脸抱怨道。
“我有什么办法!你以为老子不饿,给我忍着!”元斩也是气不过,狠狠地给自己灌了一口酒。
正当士兵们的情绪快要到达高潮之时,一道天籁之音安慰了整窝饿狼。
“哈哈哈!鸡汤来喽!”张锅头端着一大盆鸡汤走了进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锅头放下鸡汤后,一大群“人”朝他扑了过来,给他下了一大跳。
“我的!我的!全部都是我的!”秦流直接用手从滚烫的盆中抓了一个鸡腿出来,
“臭小子!注意素质!长官先吃!”元斩也不甘示弱地抓了一个鸡屁股,随即疯狂撕咬起来。
张锅头被这一阵仗吓得赶忙跑出了营帐,嘴中还不断叫骂:“疯了!全都疯了!”但还是老实地回到厨帐中端菜。
接下来其他的几个士兵也挨个端着一盘又一盘的菜进了屋,不一会便摆满了餐桌,看到有如此多的食物,众人终于不再争抢,一个个“绅士”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元斩坐在靠门的主座上,咳了两声道:“咳咳!这次行动诸位都有功在身,等上面分发给我们奖金,我会一一分给这次参与行动的各位。”
“好香啊!这不是还没到晚上吗?怎么就开饭了。”营帐在传来一群人熙熙攘攘的声音。
下一秒,又是一大波人闯了进来,若不是这营帐足够大,非得被这群人冲垮不可。
“怎么吃饭也不叫我们,嗯?怎么才一桌?”一个长相清秀的士兵看了看周围空荡荡的十个大桌子问道。
元斩被人打断,十分不爽,他起身转头看向这群人,拉起粗粗的嗓音道:“现在还没到晚饭!这次是血族猎杀任务的小队的回归饭!其他人都给我滚出去。”
“卧槽!长官回来了!”
“这老登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以后不能偷懒了,呜呜呜……”
一片不和谐的声音过后,营帐终于空闲了下来。
“哈哈!笑死我了!回归饭是什么鬼!老东西真是为了护食不……”秦流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可还没等他嘲讽完,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向他飞踢过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当飞踢快要踢中秦流的脸庞时,他此刻心中突然响起了一段独白:曾经有一份真挚的宠爱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知道失去我才后悔莫及,如果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的话,我会对那个长官说三个字:‘我,错,了。’如果非要在这三个字上加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砰!”的一声。
秦流被踢飞了数米远,他狼狈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抽搐,要死不活地不愿起来。
看到他这副惨相,所有人都觉得这次长官下手有点重了,而元斩却是坐在那里无动于衷地喝着小酒,对于秦流,他太了解了,况且他下脚重不重自己能不知道?
夜无寒此时抬着最后一罐“佛跳墙”走了进来,嘴里也是不断称赞道:“没想到我们这不归军营里居然还有海鲜,很不错。”可他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地上埋头抱肚抽搐的秦流。
夜无寒一脸疑惑地走上前去,想要将他拉起来,一边走还一边问:“这是怎么了?”
元斩无所谓道:“你甭管他,刚才我踢了他脸一脚。”
听到这话,夜无寒瞬间反应过来,停下脚步,转头来到先前的位置坐下。
秦流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夜无寒拉自己起来,一脸委屈地抬起头一看,发现夜无寒居然正悠闲地坐在位置上,痛哭道:“兄弟!连你也这般对我!”
而夜无寒抿了一口酒,一言戳破道:“他踢的你脸,你抱着肚子做什么?”
这一句话,瞬间点醒了在场除元斩以外的其他士兵。
“你小子!真能演啊!亏我刚刚还真担心你!”刚刚替秦流说过话的士兵道。
“是啊!我都差点想去帮你说话了!幸好我没顶撞长官,不然真成傻*了!”
听着众人的吐槽声,秦流终于不再掩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复杂地跑到夜无寒身边,按着他的肩膀道可怜兮兮道:“兄弟!你干嘛揭穿我啊!你不知道真成了的话我能拿多少补偿费啊!”
夜无寒微微皱眉,一脸嫌弃地拿下了他扒拉着自己的手:“脏。”
秦流见自己被嫌弃,尴尬地回到夜无寒旁边的木椅上坐下。
元斩对夜无寒的表现很满意,心中乐呵呵:想必这次过后,军中应该不会再有傻子被秦流这臭小子骗了!小夜啊!你真是我的骄傲!
“我靠!今天这饭好好吃!”
“对啊!还有,这一罐子是什么?我都没见过。”
“张锅头难道是被夺舍了?”
“妈的!如果我是个女的我一定嫁了张锅头!”
“兄弟你是真饿了啊!”
元斩也尝了一口那佛跳墙,惊叹道:“嗯!如此美味!山珍海鲜,满汉全席也不过如此了吧!今天谁做的饭!我断定不是张锅头!”
桌上的人都在相互猜测,夜无寒此时缓缓举起了左右,平静如水道:“我做的。”
瞬间,全场安静,随后安静过后就是惊雷般的赞美之声。
“牛!我一开始都还没怎么注意到这个新人!”
“这下我们的主厨得换人了!”
“卧槽!我不能真嫁吧!虽然确实长得不错。”
“你别恶心人了,我们军中不准搞*。”
“爹!孩儿有礼了!”
“糟糕。”有几滴冷汗从夜无寒的额角流下,心中满是紧张:“我不应该发出此言。”
夜无寒看向一旁的秦流,果然,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此时正满眼崇拜地看着自己,不对,那真的是崇拜的眼神吗?怎么还冒星?
“夜兄!与我结义吧!”秦流突然站起身来了这么一句话。
“啊?”饶是夜无寒,也被秦流这清奇的脑回路给正迷惑了。
秦流却是给夜无寒空空的酒杯里倒满了酒,随后又给自己满上,他举起酒杯,大喊一声:“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秦流的大哥!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同日死!来,干了这杯酒!”说完,秦流将酒一饮而下。
夜无寒觉得,尽管秦流本心确实不坏,待他也真诚,但是这还远远得不到夜无寒全部的信任,至于所谓真正的兄弟,秦流还不配。
不过,为了让秦流找回一点脸面,夜无寒还是端起了酒杯,一口喝完,但是并没有说出誓言。
秦流自然不会在意那么多,只是张开双手,对所有人宣布道:“大家都看好了!以后,夜无寒就是我大哥!你们谁敢动他就得先过我这一关!”说完,他就坐下继续干饭。
其他人也只是不在意地聊起了天,喝起了酒。
元斩一脸欣慰地看着秦流,心中不免有些放松:唉,总算不用担心小夜在军中跟人的关系了,秦流关系那么广,以后肯定也很快能带小夜跟所有人熟悉,我就不担心了。以小夜的性子,想交朋友可难得很,秦小子,好样的!
当然,碍于脸面,元斩自然不会主动跟秦流说出这些话,怪瘆人的。
在欢笑声中,这顿饭终究是结束了。
所有人都醉醺醺地倒在椅子,桌子,地上趴着,除了夜无寒,因为他并没有喝多少酒,他不喜欢自己不清醒的样子,那样很没有安全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终于整完了。”张锅头发现帐中的吵闹声停息后才带着十来个人走了进来,他看了看起身准备离开的夜无寒,招了招手道:“你跟我来,其他人把这儿收拾一下。”
夜无寒不知道张锅头找他何事,不过还是跟着走了出去。
张锅头带着夜无寒来到了刚刚那个全营最大的帐的后面的一个小木屋内,用钥匙打开了门,夜无寒有些警惕地轻步跟在他身后。
一进来,夜无寒发现周围都是一些木头箱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只见张锅头打开了一个小木箱,从里面拿出一件绿色的短袖布衣,把他递给夜无寒,让他拿着,又转头拉出另外一个稍大的木箱,打开后拿出了一身铜皮铠甲和深灰色的裤子与一条白色打底裤全部放在了夜无寒手上。
“好了,就这些了。”张锅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挺起腰又道:“刚刚我就看你这一身衣服奇奇怪怪的,又从未见过你,想你一定是新来的,唉,这长官,有新兵也不说一声。”
夜无寒闻言,立马抱拳道谢:“多谢张叔!”
张锅头听到这一句话疑惑道:“啊?你咋知道我姓张?”
夜无寒瞬间又有点无语,不过还是恭敬道:“因为您刚刚自称过。”
“是吗?啊,我这脑子果然不行了。”张锅头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那张叔,我就先去洗澡更衣了。”夜无寒刚想离开,却又被张锅头叫住。
“唉!等等,说话一股子书生气,对了,你以后常来厨帐哈,我想像你请教一些做饭的事儿。”
“嗯。”简单回答后,夜无寒却突然想起有事未问:“张叔,我睡哪?”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现在军中空闲的睡帐还挺多,你或许可以……”
正当张锅头想着给夜无寒分配一个空账时,秦流却突然从夜无寒身后蹦了出来,兴奋道:“我……”
可他话未说完,夜无寒下意识地拔出腰上的剑向他砍去。
秦流目光瞬间一凝,一脚踢向夜无寒的胸口,想拉开距离。
夜无寒侧身一躲,随后定睛一看,才发现是秦流,连忙收起了剑,向秦流道歉:“抱歉,我下意识动作。”
或许是见惯了乱世的混乱,夜无寒越发没有安全感。
听到夜无寒收剑后的解释,秦流脸上严肃的表情一下子又挂上了那没心没肺的笑容:“大哥,是小弟太唐突了。呵呵呵~都是误会。”
要说这一幕谁被吓得最厉害,那一定是一旁的张锅头了,直到现在,他都还一脸震惊地待在原地。
秦流也根本没理张锅头,对夜无寒笑道:“大哥!跟我一起睡!”
夜无寒的拳头硬了,很平常的话,但是从秦流嘴中说出,夜无寒总觉得很是不正。
秦流见夜无寒沉默,接着推荐自己的睡帐道:“真的!我的帐又大又有安全感,还是我好不容易才抢到的,而且现在就我一个人睡,其他人想跟我睡我还不让,只有大哥你可以……”
“住嘴!”夜无寒再也忍受不了了,打断秦流,随后询问张锅头道:“张叔,你说的空睡帐在哪儿?”
张锅头听到有人呼唤自己,这才回过神来道:“哦,你跟我来。”随后他带着夜无寒往回走。
“欸!大哥!你考虑一下啊!”秦流不断呼唤着夜无寒。
夜无寒只当没听见,跟着张叔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