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我叫白念恩,我父亲是白岷伟,他临终前对您念念不忘。”白念恩纠结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作为一个孝顺的儿子,就应该完成父亲的遗愿。
“父亲去世前把这块玉佩交给我,说是白家欠孔家三条人命,让我以后务必要报答。”白念恩说道,难道他把父亲的临终遗言听差了?
父亲在世的时候,每当拿起这块玉佩就是满脸懊悔,像是对某件事情耿耿于怀,明明就是错失真爱又不好意思说的表现。
加上玉佩上刻着‘情深’两个字,他觉得应该是父亲对她念念不忘。
至于证据,当然是他母亲去世后,他父亲才肯把玉佩交到他手里,这么做无非就是担心他母亲吃醋。
要是孔芊柔知道他是这么想的,肯定会告诉他,白岷伟耿耿于怀的是在她面前哭鼻子。
孔芊柔像是想到什么,立马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然后将两块玉佩合在一起,看着上边的字她也松了一口气。
她就说嘛,她只会成为别人心目中的魔鬼,但绝不会是白月光。
白念恩看着玉佩上的字‘手足情深’,整个人愣住了。救命,他想差了。
他突然发现自己是个不孝顺的人,父亲都已经去世,他还要给父亲的名节上抹黑。
“你……当年只是举手之劳,你父亲非要报答救命之恩。不过他知道自己报不了,所以就瞄上子孙后代了。你都这么大年纪了,看来你也没有机会了。”孔芊柔笑着调侃道。
她刚开始想说都长这么大了,但是又发现眼前之人看起来比她还老,她总不能说人家长得这么老吧!
“姑姑说的是,我父亲当时也说了,最近几代可能是没有这个机会了。我今日前来打扰,只是想见姑姑一面。”白念恩脸上尴尬之色瞬间消失了。
随着宋老的离世,大家都猜测她以后大概不会再来了,毕竟她的年纪摆在这里。
两地又相隔这么远,他的年纪也大了,错过这次机会,也许他这辈子都无法见到白家的恩人。
“这块玉佩你拿回去吧,就当是我给你的见面礼。”孔芊柔笑着说道。
白岷伟的心意她领了,她也知道他想还这个救命之恩,从他儿子的名字上就能看出来,但她并不需要。
“这……”白念恩有些不知所措,他是来认亲的,不是来要玉佩的。
“长辈赐不可辞,拿着吧!”孔芊柔不容拒绝的说道。
“把你的信物给我看看,让我猜一下你是谁家的孩子。”孔芊柔转头又看向一位老者,晚辈们都已经老了,她不想服老也不行了。
“姑姑,您请看看!”赵胜利恭敬的把手里的东西奉上。
孔芊柔刚把金锁拿在手里,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是时间太长,她一时间也有些想不起来。
她的目光在此人脸上一扫而光,满脸的褶子,实在没办法看到熟人的影子。
忽然她想起了一件事情,她曾经送了一把金锁给铁娃子,难道眼前之人就是当初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
“时夏是你什么人?”孔芊柔问道。
“正是我娘。”赵胜利语气激动的说道。
“你是铁娃子?”孔芊柔也挺意外的,当初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一下子长成了老头。
她真的很想说铁娃子,你没有过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