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话从一个能力极强的人口中说出,说明她说的是事实。
一旁的孔镜城微微垂下眼眸,此时的陈学科也是曾经的他。
他就是一步步迷失在小柔的夸赞中,导致他一点点的降低自己的底线,直到现在没有底线。
要是他没猜错的话,小柔接下来还要夸人。
“我考考你,你听过我嘛?”郝存义问道,他能有什么坏心思,他只是想被夸两句而已。
问完之后他有些后悔,万一她没听说过,他岂不是很没面子。
孔镜城眼皮子狠狠一跳,她来了,她又要接着夸人了。
“郝师伯,这个可难不到我。我早就听闻郝师伯打遍津门无敌手,更是击败倭国柔道高手和俄国大力士,扬我国威。”孔芊柔笑着说道。
“谁人不知郝师伯当年仅用一把镇尺,吓退百名狂徒,威震整个津门?。”孔芊柔再次打开夸夸模式。
他曾经九拜名师,更是编采百家而独具一帜,独创出反八卦绝技。
他认为想要救国唯有以武强兵,他出身贫寒,甚懂贫困人家的孩子想要学武有多难,所以他创办了第一个免费的武馆。
都说半大的小子吃死老子,他深有体会,因为他当年拥有一大群。
而他的这些徒弟也没有让他失望,在喜峰口战役中组成一支敢死队突袭倭国营地,砍杀近三个小时。
杀的敌人闻风丧胆,杀的整个营地血流成河。
500人组成的敢死队,最后只有23人活下来,而他也因此一夜白头。
在这个年代,徒弟跟亲儿子没什么区别,而他一夜之间却失去了这么多,可想而知他有多心痛。
可以说他一生都在用武术救国,可惜后来被人逼的自断手腕,在穷困潦倒中去世,没能看到新中国的成立。
“那都是陈年旧事了,不值得一提。”郝存义满脸谦虚的说道,只是他那上扬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住。
孔镜城看着郝存义那藏不住的得意,暗暗摇头,谁能扛得住他女儿一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