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爷苦笑道。

“呵,这意思是好人就该被人拿枪指着?

劳资还就不信这邪了,就算是个铁核桃,我也要把他砸碎喽。”

秦朗倏然起身,单拳捶桌。

陈二爷已然对秦朗的各种新词免疫。

他想了想道:“少爷,光问百姓不行,得把那些始作俑者聚起来,拷问出幕后黑手,这样才能解决唐县的问题。”

“先不打草惊蛇,你是对的,他们就是看准了有道德和律法约束我,所以才敢当面给我赛脸子。

等秦旭调查回来,再作打算。”

秦朗虽然不爽,但他还是按捺住了性子,坐在了县衙的大堂上。

“哥,要我说,就县城的那些富户,一个两个直接上门,都给他们把主事的给揪过来。

让老陈头给他们办个皇城司的大狱套餐,我就不信他们能经得住几次按摩。”

秦思帆生气的道。

“不可,这是咱自己的城池,你不要满脑子都是武力。

这治理一地,如果遇事不决就动武,那咱们与辽人何异?”

“按你那般说的做,百姓看待我们就和辽人一样了,长此下去,民心何在?”

秦朗蹙眉摇头。

自己这弟弟什么都好,就是大脑线条太粗,动不得一点脑子。

“真是不爽利,我回营训练去了。”秦思帆见大哥不采纳自己的意见,闷闷的走了。

“路上慢点,不准在营里惹是生非。”秦朗不放心的嘱托。

“晓得了。”秦思帆摆手。

这政务一事可谓千丝万缕,有道是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啊。

不过秦思帆刚刚的一番话,倒是让点了一下秦朗,让他想起一个人来。

或许能从他嘴里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老陈头,昨日劳军的那个富商打扮的人你有印象没?”秦朗扭头问陈二爷道。

“有,我这就去给他寻来。”陈二爷正好要和唐县的密探接触,借着秦朗的询问就直接离开了。

陈二爷离开不久,秦旭率先回来了。

“少爷,这城里的百姓确实被威胁了,还是很多大户联合起来发力的。”

秦旭一进县衙大门就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