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只信自己相信的,曲畔没兴致跟这种人浪费唇舌,吩咐粮行掌柜。
“告诉所有粮行,曲兰想施粥,可以,让她自己掏钱买。”
替曲兰出头的二人,最大的原因就是曲兰人美心善买米施粥,听了曲畔的话才明白过来,曲兰施粥是真,但不是买米是拿别人的米做好人,顿时脸拉的老长。
方华丽见女儿被打恨得牙痒痒,只是借她八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还回去,听曲畔说要曲兰自己掏钱买米施粥,终于忍不住了。
“是老爷让兰儿施粥的,凭什么让兰儿自己掏钱买?”
曲畔上下打量了眼方华丽,容貌身形有点像姆妈,而这个人品行却不及姆妈万分之一,曲畔越看越糟心,道。
“就凭我阿爸养她到大的恩情,就凭她现在是楚家人。”
其他顾客听了议论道,“对呀,她一个楚家媳妇凭啥拿曲家的米施粥,好名声都让楚家赚了,钱却实打实是曲家出,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方华丽被曲畔怼得没话说,走过去扶起曲兰。
曲兰捂着肚子瘫在方华丽怀里,“姆妈,我肚子疼得厉害,快送我去医院。”
有人一惊一乍,“呀,这媳妇也嫁进楚家有些日子了,不会是被踹流产了吧?”
方华丽和曲兰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一句解释也没有。
秋菊撸胳膊挽袖子,“你再装死我就把你打诈尸了。”
秋菊的巴掌打得又响又疼,曲兰早就被打怕了,哽咽解释。
“不是的,我没有……”
模棱两可的话让人听着就像是被威胁下的无奈妥协。
“既然连解释都不会解释,这舌头也就不用要了。”
楚汉良身穿黑色皮风衣自门外阔步而来,一双眼落在曲畔母子身上一瞬不眨。
曲兰母女如坠冰窟,曲兰结结巴巴。
“是我求大帅夫人准我进少帅府做姨太的,少帅从没碰过我,我也没有怀孕,更不可能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