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看着玻璃上的倒影,这个男人穿着正式的西装三件套,领带扎的有些紧,整个人有点高一米五宽一米五的意思。
温漠夏狐疑地看了一眼阿黎。
“我刚来津海,你们家出了命案,你可别骗我不懂这边的游戏规则。”
阿黎走过来,把自己的手机放在了桌子上,顺势坐下,交叠着双腿,一手撑着头,一手抬手示意解扬坐下说。
两人坐在长桌两端,荷官由柳新月来。
“那不能,这案子只要到时候送警察一个凶手结案,没有人会管到底是谁杀人的。但是我的工厂里生产的东西,整条产业链,可都是现成的啊。”
解扬坐下来,和阿黎说这话,眼睛却仿佛长在了桌子边的筹码上。
阿黎看着解扬,嘴角勾起笑意,轻轻摇摇头,起身准备离开。
“哎!苍舒小姐,还没有开始谈,您这是……”
解扬着急地站起来看着已经走到门边的苍舒黎,不自觉紧张地提高了声音。
“药厂和实验室,在全球范围内,我想要多少有多少。为什么偏偏要你这块呢?如果你没有诚意谈,那就不要谈。”
阿黎站定脚步,冷哼一声说。
解扬诧异,没有想到这个苍舒黎还是个急性子。
不过看这桌子上的筹码,苍舒家族的实力远比西拉斯那个一直压低自己价格的家伙要强的多,这小丫头看起来比那个西拉斯好骗。
没准可以……
心思一定,解扬赶忙开口:
“苍舒小姐,我和我们家老二不一样,我没有。
再说那爷俩都没了,港城那边直接断了。
你拿着现成的东西就在华国境内做。
您就相当于买个现成的印钞机啊。
再说了,您总不能看着这个东西落在西拉斯手上,您回去和大老板也不好交代啊。”
“你连是什么东西都不告诉我就说是印钞机,我看起来像个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