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城瞧着孙神医,一时起了好奇:“老头!那你为什么做了郎中呢?”
孙神医闻言,如孩童般将双腿伸直,摇晃着脚丫。
“人命至重,有贵千金。竭孙某所能,尽绵薄之力而已。”他眼中闪过一丝忧伤,继续说道:“只是不知,老夫这郎中还能做多久。”
月光撒在闭目养神的孙神医身上,如苍松翠柏。
叶倾城觉得此刻的孙神医全身都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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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跳出了沟渠,一蹦一跳地跑到了孙神医身边。正色道:“老头你福大命大,自然还能做很久很久!”
孙神医笑着刮了一下叶倾城的鼻梁:“小丫头今日倒是嘴甜,那便借你吉言了。”
几日后,叶氏牙行。
正午的阳光正好,照得屋内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
因清欢被二叔父禁了足,导致倾城这一阵又要跑宅源,又要做登记的文书工作,每日都叫苦不迭。
此时,客人刚好不多,叶倾城在暖阳下,便直接昏睡了过去。
咯吱——
一个重重的推门声,将叶倾城吵醒。
她挣扎着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只见万一户和徐宁正唉声叹气地走了进来,二人一屁股便瘫坐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叶倾城问道。
万一户润了口茶,便再也忍不住吐槽:“还不是那个朱万福。这几日带他看了不下五套宅子了,每一处都要走个至少一个时辰。给他看宅册的时候,全都说甚好,看了宅子之后就都变了卦,不是说庭院太小,便是说风水不好。今日说最看重宅子的方位,明日又说最看重宅子的布置。”
“我与阿宁陪着他走了好几日,实在顶不住了!”
平日话不多的徐宁也忍不住附和:“我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客人,上家是富商的嫌与他生意相克,上家是权贵的,又说自己命贱压不住格局。”
叶倾城手里掂着朱万福的玉佩,陷入沉思。
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