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说好听一些是书香世家,说得不好听就是泥腿子,苏父也只是一个闲职。
如此,陛下才不担心他的势力越来越大,也放心继续让他办事。
沈知行抿唇,不说话。
苏寻月被沈知行灼热的视线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垂眸遮挡,轻轻咳嗽两声,试图缓解尴尬。
苏寻月越是逃避,沈知行心里就越愧疚,他想跟苏寻月道歉,“我……”
只是他刚张嘴,就被苏寻月打断了,“因为三皇子的事,将军应该很忙吧?”
苏寻月也是最近才琢磨出来的,把公公当作人质,让沈知行听命于他的人定然不简单。
她隐隐约约猜到是谁了。
都说陛下不关心国事,天天把自己关在屋里捏泥人,可苏寻月觉得,这不过是陛下的障眼法。
沈知行就是陛下的眼睛和耳朵,陛下想知道的消息,通过沈知行就能够传达给陛下,他能够洞悉朝廷内外的一举一动,而且非常敏锐。
如此看来,沈知行若是和三皇子有来往,那个人定然不会放任他们联系,甚至有可能还会对公公不利。
想到这里,苏寻月有些担心,也觉得用三皇子牵制端静公主这个方法不好。
她会不会害了公公?
苏寻月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虽说她一年就见过公公几次而已,没什么感情,可公公为人和善,对小辈很好。
苏寻月不希望他有事。
沈知行见苏寻月提起三皇子,眉宇间掠过一抹厌恶,淡漠道:“无妨,我会处理好。”
他低头看了一眼案桌上折起来的宣纸,只看到背面花花绿绿的,也不知苏寻月画了什么。
苏寻月似乎也没有要给他看的意思。
既然沈知行说没事,那她就放心了。
苏寻月正想再次赶人,哪知柳氏身边的大丫鬟如意就端了两碗药过来,“这是老夫人特意为将军和夫人熬的补药,将军夫人辛苦了,趁热喝吧。”
如意把一碗药放到苏寻月面前,另一碗则递给沈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