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之位是我给你的一个承诺,也不会用皇宫用身份困住你,你若想查案只管去,我的后宫只你一人,没有你想的那些乌烟瘴气的下作事。惜惜只需再相信我一次,安安心心做我的皇后,可好?”
这么大的人还被打屁股,任谁都会觉得害羞,陆惜之也不例外,嚷嚷着赶紧让她起来。可祁玉墨却像铁了心一般,只要她不答应,他就这么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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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急着证明自己真心时的慌张,陆惜之就知道他没有开玩笑,从与他相处的这短短两年里,她早就了解祁玉墨的性子,可心里还是会反复斟酌,自己留下来究竟对是不对。
目前也只能放弃抵抗,认命的说道:“我答应你留下来,就不会再想着离开,说这些也只是想提前告知你一声。”
“我与你在一起的日子虽然不长,可以你的聪明,想必对我的性子也已经十分清楚,对待男女之间的感情一向干净纯粹,若是你要迫于大环境纳妾纳妃,我肯定做不到接受她们,所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祁玉墨见她松了口,这才又扳正她的人,并且吻住妻子的唇。
嘴唇相碰之前,吐出一句:“惜惜今天傻话太多,只能这样让你闭嘴了。为夫至死不渝。”
这次没有再遇抵抗,他明白陆惜之这是同意了,直接深入唇齿,吻得炙热且用力,仿佛这么多天压抑着的情绪一下释放出来。
渐渐地,祁玉墨有些把持不住,一把揽住妻子的腰紧紧环住,他的唇一直蜿蜒到下巴脖颈,但一直未动她的衣服,似乎在征求妻子的同意。
吻的忘情间,陆惜之忽然想起这是何处,立即伸手想推开他。
祁玉墨睁开眼,看她的表情好笑:“惜惜竟然这么不专心,看来为夫还差些功夫。”
陆惜之慌了,催促他不要闹,提醒他该出去处理国家大事了。
男子显然不愿意:“这几日忙着处理边关派兵,你又有案子在身忙忙碌碌,咱们都好几天没见了,原本想在封后那晚再做这事的,可是一看到惜惜,为夫就爱得很,似乎不提前不行了。”随后他突然起身,抱起妻子就往后殿休息的地方去。
该死,这可是御书房,屋外全是王侯将相等着递帖子,白日宣淫她可丢不起那个人!
“快放我下来,不然我反悔了。”
“娘子惯会骗我,本王这次不上当了。”眼看着就快到了,祁玉墨将人轻轻放在床上,随即欺身上来,笑得狡黠。
正当陆惜之想要用尽吃奶的力气准备将他踢开时,祁玉墨却翻身躺在了她身边,紧紧把人揽在怀里。
“惜惜安心,为夫就想抱抱你。”他笑着抓住妻子的手,放在唇上吻了吻,随后依赖地环抱住她,
嘴角含笑地闭着眼睛。
陆惜之突然想起还有问题问他:“皇上之前那些后宫嫔妃,你打算怎么处置?”
自从把常心悦禁足在当年萧婧安遇难的冷宫后,后宫里的妃子们都不约而同的噤了声,谁也不敢互相走动,更不敢踏足御书房周围,踏踏实实本分的呆在各自的院里小心做人。
听探子回报说,常心悦关进去的第一天就开始做噩梦,每晚尖叫着跑来跑去,高呼见鬼了,让冤魂饶命饶命,以至于夜夜不能寐,加上冷宫的饭菜给狗都不吃的那种,三天后原本光鲜亮丽的女人就恨不得只剩一张皮了。
恶人下场就该如此,陆惜之听完一点也不同情。
待祁玉墨提着常重虎的首级回京后,整个常家的命运也走到了尽头,常心悦也被一尺白绫赐死在冷宫。而执行的那天,一生要强誓不低头的女人却害怕了,哪怕已经形如枯槁,还是不愿意自我了结,被吓得尿了裤子,浑身恶臭,宫人都嫌弃的不愿靠近。最后,还是在东海的命令下,两个宫人将她架了上去,结束了略显悲哀又让人痛恨的一生。
祁玉墨睁开眼睛:“我打算处理完谢展白的案子后,把那些新进宫的,没有被宠幸过的都放出宫去,其余的全都遣散皇陵,去给皇上守陵。”
陆惜之沉默不语,她知道,祁玉墨这样处置在这个年代来说已是最好。
古往今来,被拉去给皇帝殉葬的,在冷宫等死的嫔妃比比皆是,给皇上守陵虽然也是虚度光阴,好歹没有宫中规矩,是个三不管地带,只要她们不找事,便可安然的了结此生,这对她们来说算是很仁慈了。
最后,那几个祁玉墨的兄弟,除了祁玉辰与祁玉墨有些许交集,其余几个都极其不熟,特别是祁玉恒和祁玉轲,两人坑壑一气杀死亲兄长的事还尚未处置,登基之后,这些都是他面对的第一个棘手的问题。
深叹一口气,陆惜之结束了这次对话。
七月三十,新帝登基大典暨封后大典
金风习习,秋意绵绵,落叶缓缓,云淡风轻的。
清晨时分,整个皇宫,宫门外,皇宫禁军甲胄齐全,威风凛凛,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太和殿门外旌旗猎猎,仪仗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