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消沉中耳边传来她的哭声,一声声呼唤他让他醒过来,她哭的太伤心,以至于薛亭书没有办法任由自己沉沦在黑暗之中。
醒来后见到沈瑶的瞬间就想把她紧紧拥在怀中,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忍一忍。
二人明日又要分离,等到了京城还有其他事要处理,十天半月说不定都见不了面,这是最后能独处的时光,怎么不让人分外珍惜呢。
薛亭书放在她发顶的手渐渐后移,落在了她后颈处,微微施力将她摁向自己。
沈瑶悄悄迎合,向他靠近。
轻柔的唇齿相依,默默无言的轻抚,在这个如水的夜晚任何动作都显得分外细致。
分开后,薛亭书眉眼舒展,眼神缱绻,二人沉默对视,沈瑶轻咬下唇,“要不,”她顿了顿,“我今夜还陪着你。”
白日同床是因为沈瑶不愿离开,薛亭书又想让她休息才会那么说,今夜再这么做似乎有些不妥。
换做从前的薛亭书定不会答应,可现在不同,他轻柔的抚着她面颊,“好,有你在,我夜里定会做个好梦。”
沈瑶其实就是试一试,没想到他还真答应了,还以为又得说一箩筐的话呢。
“那我让误雪先回去。”话落就小跑到门外交代误雪。
误雪一听愁眉苦脸,“公主,这样不好吧,万一二殿下知道了。”
“你放心,二哥知道也不会说什么,况且薛亭书受伤了又做不了什么。明日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你忍心我害想思病啊!”
误雪想想也是,无奈点点头先离开了。
回到房里,沈瑶脱了外裳,像白日那样躺在薛亭书身边。
两个人并肩躺在床上,因白日睡了一觉,沈瑶现在还不困,而且此时头脑清醒不像白日那样感官迟钝。
外间燃着烛火,但里间被屏风遮挡的昏昏暗暗,在这样的环境下两人的呼吸声显得越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