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各自有各自的宿命,无法共生,能有幸共走此遭,已是命运眷顾。
唯愿你此生再无孤独,再无畏惧,纵情放手,所向披靡。
请尽快将我抛之脑后,快意人生!”
看到最后,她的眼圈不知何时已经泛红,但她轻笑一声,将信丢给一边的李四,笑道:
“就这?这就能证明他死了吗?他用一封信做个坟,他人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人呢?!”
话说到最后,她的拳头紧紧地攥着,脖子上青筋现,死死地盯着李四。
李四面色无限哀戚,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匣子,递给辛夷,她接过匣子,李四道:
“老板,这是……这是子京托我给您带来的东西,他叫我今天来,希望您到一隐蔽处,打开此匣。”
路辛夷收下匣子,将怀中那封手谕丢到河里,河流水汩汩,没多久,就飘散在大山深处。
她率众将士,正要返回时,却见李四在一边欲言又止,便向众将士道:
“你们先行回去,我和李四有话要说。”
待众人走后,天上不知何时竟飘下三三两两的雪花来,路辛夷骑在马上,李四跟在旁边,缓缓道:
“老板,您还记得羽京墨吗?”
路辛夷:“记得,他是蛇神。”
“老板,我给您讲个故事吧。”李四睁着眼注视着路的前方,眼中饱含泪光,他胸口的故事到了此刻终于再也憋不住了,如春水破冰一般缓缓道来。
他从羽京墨如何成为景国的图腾开始说起。说他年少气盛,说他少年英武杀敌四方,最终为景国打下铁铸江山,而因为不慕名利,最终选择退隐,并且与老景帝签下图腾契约。
李四缓缓道:“他说,人间嘈杂,扰了他心底清净,固守一方明澈,此生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