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大海和放贷者非常熟,他们聊的很投机,姐弟二人,一个想沾光,一个太实诚,顺利的签了字,至于其他的,别人没有说,他们也没有问。大海高高兴兴提走了金币,哥哥也笑容满面,可良善哪里知道?抵押物是自己的新房子和父母与自己的土地。至于哥哥家,什么抵押物都没有,这个主意是嫂子精心策划的,大海父子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大海高高兴兴的走了,也许是高兴过头了,竟然忘了安排姑姑和叔叔吃一顿饭。哥哥翻遍了衣袋,没见到一个金币,良善见事情非常顺利,就算庆功宴吧,他安排了哥哥和姐姐一顿丰盛的美食。他们都很高兴,要的太多,吃的太少,剩下的都被哥哥打包带走了。姐姐非常眼红,心中暗道:“俺家的孩子既比您家的孩子多,又比您家的孩子小,这些好饭菜应该俺拿着…”
大海给爷爷奶奶送来高档营养品,老人心中乐开了花,这个孙子没白疼;外公外婆收下大外甥的养生品,这个孩子真孝顺;岳父岳母看着名贵的礼品笑,女儿的眼光就是好;名贵的项链戴上脖,白马王子不用说;姑姑收着礼品笑哈哈,发财的利润别把姑落下;舅姨见到外甥来,有能的外甥准发财。
良善手中空空的,又拼搏在工地上,大海一通走亲访友,赢得一致好评,然后给父母留足金币,携款远走高飞了。他干什么去了?只有他们三口知道,两个月后,七八头牛被哥哥买到家中,这家人的日子一直这样过着。
良善和女友一商量,订好了结婚日期,比大海还借贷的日期晚了一个月。良善带着他的队伍已经完成了三座楼房的工程,却听不到一点大海的消息,还贷的日子越来越近,特别是良善结婚的日期也越来越近。
良善想装修房子,一是资金不足,二是活太忙没有时间,三是哥嫂迟迟不搬家,只好作罢。时间越来越近,良善总感觉不妙,心中总是疙疙瘩瘩,干起活来老是魂不守舍、心神不安、心事重重,出错是必然的,技术过硬的带工队长小错不断,令众人大惑不解。
良善棒棒的技术、好好的信誉已经响彻在外,大金主点名让良善建自己的私人大别墅,良善的小工头一听,只好让其他人暂代良善的带工队长,四个工地选最棒的大师傅伺候这位大金主。
这位大金主,在这个城市中,他就是建筑行业的话事人,得罪了他,任何建筑队都得倒霉,被他选中,又是被他高看一眼,所以小工头非常认真,不敢有一丝马虎大意。他出的价格非常高,是其它工地的一倍,但他的质量标准也是其它工地望尘莫及的,高技术的大师傅怕是也感到棘手。众人一走到工地,那大别墅地基坚固的牢不可摧,最高级别的地震也望之犯愁。
这个活价格虽然好,但是金币不好挣,众人生怕出错,干的十分仔细,毕竟它的质量要求太高了,放在其它地方是优良,放在这里刚合格。良善心事重重,不知不觉中忘记了使用验尺,仅凭感觉走,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好眼神不如破标尺。良善砌出来的墙,水平好看、黑灰红砖互不污染,光洁干净,走到哪里都是标准的样板墙。每人都完成了一道墙,看看自己的墙面,再看看良善的墙面,都感到既嫉妒又羡慕,小工头自叹不如。
众人吃完午饭,天气比较热,众人找到阴凉地,有下棋的,有打牌的。良善心情不好,独自找了个地方躺下来,心中越想越烦、越想越怕,自己不但拿出所有金币,而且还担着风险,万一大海出现问题,这个婚就要麻烦,想到这里他不禁吓的大汗直冒……
大路上走来了一群人,前面这人非常精神,左边漂亮的女人比较有气质,右边漂亮的女人显的比较妖艳。后面跟着的人,有给他们撑伞的,有给他们掌扇的,阿谀奉承之态,奴颜婢膝之相,讨好巴结之状,着实令人作呕。他们走进工地,打牌的小工头六人赶紧跟过去。
小青皮揽着两个老婆,打着官腔和小工头说话,那些阿谀巴结之人,把验尺靠在墙上,横验竖验,验的非常仔细,一声声合格的声音传来,小青皮满意的微笑着。他们在工地边转边验收,样板墙出现在面前,人人都很满意,“这是免检工程。”小青皮笑着说道,此时验尺已经到了墙上,“歪了,不达标。”阿谀奉承的人一开口,其他人都凑上去了,量标高的、拉水平缝的、量十层灰缝积累的,报出的都是不合格,小工头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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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皮一耷拉脸:“谁砌的?” “我!”良善走过来,小青皮一笑,也不顾良善的感受,他也不知道良善的心事:“老同学,我点名让你来,是抬举你,替你惋惜,本想给你们弄点活,帮助你一把。没想到你嫉妒我,老同学都知道你不服我们,特别是我!可惜晚了,你当初可曾正眼瞧过我?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你自毁前程,怨不得别人,嫉妒也无用!”小青皮官腔味极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