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女婿的质问,祝云之一时间哑然,正不知何开口时,不远处传来了响动。
听到动静的贺怀远等人也终于起身,见到祝云之时,贺怀远同样不敢置信,原本对萧天洛的猜想半信半疑,如今猜想成真,他喜极!
“是怀远。”祝云之看到他身侧的妻儿,并不讶异,只是满眼欣慰道:“好,很好!”
“姐夫,你……”贺怀远上前来,与萧天洛与祝久儿一样看到的是姐夫耳边突兀的白发,不由得停下脚步,万般酸涩涌上心头:“为何,为何你身在南疆却不与我们讲。”
祝久儿却比小舅舅还要冷静些,但贺怀远不同,他曾经就在南疆,就在圣药门!
一想到曾与亲人擦肩而过,这种遗憾的走向就令他万般难受,待他回神过来,左右不见自家姐姐,着急道:“我长姐又在何处?”
这也是萧天洛与祝久儿想问的,一边的瑶珠与月见好奇地看着祝云之,月见眨着眼睛问道:“爹爹,他是谁啊?”
“这是你的姑父,你是有姑母的,可还记得?”
“记得,父亲说过有一个姐姐,女儿该唤她姑母,所以这是姑母的夫君吗?”月见现在把关系理得清清楚楚:“为何不见姑母?”
这一个两个的全记挂着贺旖旎,祝云之眼角带着笑意,提及夫人,目光不似刚才凌厉。
“旖旎她如今在圣药门,得知你们过来,已经在赶来的路上,算算时间明日便可见到。”
祝云之知晓他们想要问的事情太多,但现在时辰太晚,便道:“我如今并不在宫中居住,也是得国君特许才能深夜入宫,明日,明日再来看你们。”
萧天洛这才想到岳父还穿着甲胄,像是从军营直接入宫,且他还戴着佩刀,直接携带利器就入宫,这哪是一般人被允许的?
祝云之在众人不舍与好奇的目光中转身离去,贺怀远难掩激动心情,哈哈笑道:“居然是在南疆,真的在南疆,久儿,你们的猜想是真的,怪不得此前一直往西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