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武心中有数,所以未受影响,在东营的任职也没有发生改变,皇帝也在朝会上表示此事与他无关,而太子党们则是再一次受到莫大的打击。
此事为何被揭露,沈渡大概能猜到一二,这次检举本就是冲着太子党来的,其实程尚书现在已经构成不了威胁,但程家始终是太子党的核心,程家一再蒙难,太子党极易动摇。
萧天洛与祝久儿去探望柳絮睦时,休沐的沈渡就是这般与萧天洛讲:“这件事情看似不大,不过是让落魄的程尚书更落魄,但本质上是对太子党的沉重打击。”
“不会是陛下授意吧?”萧天洛看似反问,实则是下了结论。
沈渡不语:“这案子查得十分顺利,就像有人把证据、证人全准备好了,会在合适的时间出现在本官面前,所以才能结束得如此迅速,萧公子,本官直觉接下来陛下会有大动作。”
“此事陛下未曾与我提到过,你我皆知,朝堂不少人都做好了东宫会易主的准备,但何时,会因何事,却是一无所知,沈大人以为接下来会如何?”
沈渡暗骂萧天洛是只老狐狸,他本想套话,现在怎么轮到自己被反问。
“不知,”沈渡说道:“最诡异的莫过于安北侯府,最近有些过于安静,这与大家的想象不同,也有人不知死活去套四皇子的话,但看起来他想与安北侯府切割,不想参与争斗。”
“安北侯府这些天有不少人进进出出,不知道萧公子可知晓?”
萧天洛摇摇头:“陛下似乎无意让我参与这件事当中,并没有透露任何信息,甚至连暗示也没有,若不是沈大人所说,这些信息我们也不知晓。”
事实正是如此,皇帝最近连暗示也没有。
夫妻俩也算是过了一阵子极安逸的日子,现在听沈渡所说,原来计划一直未停,皇帝正推动着事情往前行进,只是暂时用不到他们罢了。
沈渡也是烦闷,趁着上下无人拍着桌子说道:“这么废事干嘛,直接下诏废太子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