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海清点点头有补充了一件事,“沛帆,这次国际多仓空头打到了我们的要害节点。两天以后就是我们的交割日,大部分合约到期。”
“这么快?”聂沛帆大吃一惊。时间太紧了,如果拿不出货那将死无葬身之地!
聂沛帆快速思考后给出了自己的两个出路。“我觉得我们的路有三条。一平仓离场,认栽。二是移仓,把合约延后。”
聂海清笑了一下说:“这是在做局,你说的这两条路要找到交易对手,现在根本找不到。就算找到了那人家还不得坐地起价?2天时间太短了。”
刘天一有点摸不着头脑,他插话道:“你们家不就有矿有库存吗?直接卖给他们不就行了?”
助理在旁边解释道:“国际交易是俄镍,也就是纯镍板。咱们这是75%镍,不能直接交易。”
“哦”刘天一本就听不大明白,现在直接不再说话。
虽然聂海清还带着笑容,但是李桐感觉整个办公室空间彩脉已经不再流动。也许聂海清面临的问题真的很大。
“再想想?”聂海清看着儿子继续问道,像极了当年聂沛帆做作业时的样子。聂沛帆对家族产业还是比较清楚的,他想了一下说:“要不然,咱们直接买毛国的镍板供货,然后补个差价吧。”
聂海清点点头说:“嗯,目前我也是这么想的。虽然吃点亏,但是这是唯一损失最低的办法了。”
跟几个副总和助理交代了购买俄镍的事情后,整个办公室氛围似乎轻松了许多。聂海清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儿子:“忘了问你了,你来干什么?”聂沛帆很规矩地坐在沙发上说:“我有个师妹暑假要实习,我直接让她来咱公司了。行不行?”
聂海清气笑道:“你都跟人家说了,还用问我行不行?这寒假还没过完,就帮人家考虑暑假的事了?你,有情况?”
聂沛帆好像被人发现了秘密一般,他眼神闪躲了一下说:“就是同学,什么就情况了。我刚才让她过来看看,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咱们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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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海清笑声更大了“都让人家来了,还问我行不行。你呀,绝对有情况。再说,哪家的千金啊,连你爹这里都看不上了?”
办公室里的人都微微笑了一下。是呀,一个没毕业的大学生会看不上一家掌握60%镍矿的企业?
只有李桐继续皱着眉头没有说话。他感觉到整个办公室的自然彩脉已经凝稠如油了。聂海清也看到了李桐的表情。
“李先生,身体不舒服吗?”聂海清关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