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士奇当即摆开架势,向严恨生招了招手道:
“严大人请吧。”
严恨生暗想这对于自己这边来说未尝不是个机会,自己要是能缠住盖士奇,不就给徐多宇和严晓蓉逃跑的机会了吗?
严恨生当即打定主意,一招“抽筋扒骨”向对方的肩头抓去。盖士奇眼看着对方这一爪离自己肩头还有一寸左右,猛地一沉肩,轻松化解对方这一招。盖士奇本来有机会反攻,但他有意想试探试探严恨生的功夫,所以只守不攻,而严恨生这边诸多狠辣招式全都往对方身上招呼。盖士奇的功夫不在拳脚上,正常比试他未必是严恨生的对手,但严恨生的很多招式讲究左右手配合才能发挥全部威力,现在只有一只手,威力只剩下了不到三成,所以双方单臂对单臂打了快五十个回合,还是不分胜负。
徐多宇和严晓蓉在后面观战,他们从小就学“分筋错骨手”,最是理解其中的精妙,也知道只用一条手臂许多精妙的招式使不出来,他们在后面干着急没有办法。对面的倪清也在着急,他见盖士奇这么半天还拿不下严恨生,催促道:
“盖士奇……侠,快点把他拿下!”
倪清哪里指挥得动盖士奇,盖士奇一向高傲得很,你想让他服气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武功上胜过他,可倪清的武功和他相比差着十万八千里,而且最让盖士奇不服气的是,倪清原本是郑和的一个马仔,郑和他都不放在眼里,更不用说倪清了。现在倪清反倒爬到他的头上来了,盖士奇哪能受这般气,因此倪清越是叫喊盖士奇越是不紧不慢的一味防守不进攻。
严恨生一看不能再拖下去了,当即一招“撕心裂肺”直向盖士奇的心口抓去,盖士奇赶紧回手抓向对方的肘部消掉这一招。哪知严恨生这一下是虚晃一枪,还未等招式用老,手腕一翻扣向盖士奇的手腕,盖士奇反应也是神速,也扣向对方的手腕。两个人当即同时扣住了对方的手腕,盖士奇正想和严恨生比试一下腕力,正在这时严恨生一直放在身后的左手突然出动,这一下盖士奇可是完全没有防备,一下子被对方掐住了咽喉,盖士奇赶紧也出左手扣住对方的左手,两个人当即僵持不下。
盖士奇被掐住脖子,呼吸立马觉得非常吃力。
“严大人,你这是……”
还没等盖士奇说完,严恨生冲着后面喊道:
“快走!快走!”
徐多宇和严晓蓉二人当即心领神会,严恨生和盖士奇在巷子当中较量,两边正好能容一个人通过,于是两人分左右冲了过去。盖士奇想阻止,严恨生哪能让他得逞,几乎拿出了压箱底的功夫,两只手死死掐住对方的手腕和咽喉。与此同时,徐多宇和严晓蓉二人眼看着就要从盖士奇身边通过,盖士奇飞起一脚踢向左边的徐多宇,把徐多宇踢了回去。同时撤回左手,抽出背后的铁伞,挡住右边的严晓蓉,手腕一抖把严晓蓉也打了回去。盖士奇左手一撤,登时感觉脖子上的压力剧增,在对方掐断自己脖子之前,盖士奇挥动铁伞打在严恨生的后背上,严恨生一吃疼掐着盖士奇的手便松开了,盖士奇赶紧向后一退和对方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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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士奇有些恼怒道:
“严大人,我敬你是前辈才多多相让的,谁知你竟这般不自重,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严恨生跟徐多宇和严晓蓉说道:
“事到如今,咱们三个一起上!”
徐多宇和严晓蓉同时说了一声好,随即拉开架势。
盖士奇一看对方三人一起上,说道: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客气了。”
盖士奇说着一抽伞杆,铁伞当即变成一杆长枪,枪尖正对着三人。严恨生三人一齐冲了过来,盖士奇晃动枪尖,明晃晃的枪尖在三个人之间晃动。三个人一时之间无法判断对方到底要刺谁,被逼的一起向后退。三个人被逼着退了十多步,眼看着就要被逼回牢房。严恨生一看不能再往后退了,突然出手一下子把枪尖抓住,同时示意徐多宇和严晓蓉从左右两边攻上去,二人刚要上前,盖士奇一按末尾的机关,铁伞打开,两个人一下子被伞面弹了回去。
盖士奇的伞面很大,巷子又窄,一个伞面就挡住了一半,所以盖士奇只要挡住另一半就能堵住严恨生三人。对方冲左边,盖士奇就挡左边,冲右边,就挡右边。铁伞好像一堵移动的城墙一般,严恨生三人无论从哪个方向都被对方堵得死死的。
严恨生一看要想出去,非得打破这伞面不可。奈何盖士奇的伞面是用精钢丝编成的,坚韧无比,寻常的刀剑都奈何不得,更不用说严恨生三人手无寸铁了。严恨生一怒之下,右爪卯足了劲抓向盖士奇的伞面,伞面的弹性极强,一爪下去凹进去一寸有余但最后还是被弹了回来。严恨生当即大吼一声,右出一爪,这一爪使出了毕生所学,把所有的力道贯于右手,一爪下去伞面还是坚韧不破。眼看着严恨生又要前功尽弃,徐多宇赶紧上前帮忙,用手按住严恨生的右臂帮他再出一分力,有了徐多宇的帮忙,严恨生再接再厉,只听“刺啦”一声,精钢丝编成的伞面被严恨生生生撕裂。盖士奇大吃一惊,严恨生三人已经从伞面的破口冲了过来。严恨生一爪抓向盖士奇的咽喉,这一爪迅猛无比,盖士奇不敢托大,赶紧往旁边一闪,严恨生一爪把墙上的青砖抓碎。严恨生这边暂时逼住了盖士奇,徐多宇和严晓蓉趁机冲出了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