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在这儿添乱了,去把东西放上小推车就行,我来搬。”
“牛叔,你可是会后悔的!”
戌狗吭气说道。
丑牛一听,额头瞬间爬满黑线,无奈地瞥了戌狗一眼,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整日里嘴里嘟囔些莫名其妙、不着边际的话,真让人捉摸不透。
“我才是长辈,你就听我一句,乖乖去小推车上搬东西,昂?这些重家伙,我老头子来对付就行,有的是力气。”
五六十岁正是有力量的年纪。
戌狗见此,也不再多做争辩,闷头搬起东西来。
可搬着搬着,那嘴就闲不住了,神神秘秘地把今天辰龙交给他的任务,像抖落包袱似的,一五一十“隐晦”透露出来,还添油加醋把自己心里的揣测也一股脑说了。
子鼠在一旁竖着耳朵听着,眼睛越瞪越大,满脸写着震惊,显然被这揣测惊到了。
丑牛呢,只是不紧不慢地继续手上的活儿,末了,抬眼瞧了瞧戌狗,平淡地提醒道。
“你这小子,可别到处瞎嚷嚷,要是让辰龙知晓了,不得把你吊起来狠狠的抽。”
几人一边这般有说有笑,手上动作也没停歇,不多会儿,物资就都稳稳当当地卸到了小推车上,摆放得整整齐齐。
戌狗和子鼠正卯足了劲儿,双手稳稳地扶着小推车的把手,准备朝着电梯的方向大步走去。
小推车上的物资堆得像座小山,各类物件相互挤挨着,随着车身的挪动,还时不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就在这时,停在不远处另一旁的越野车,传出一道瓮声瓮气的声音。
“戌狗,真没想到啊,你小子胆儿够肥的,还敢给老大造谣!”
戌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激灵,可转瞬就眨巴着眼睛,开启了装傻充愣模式,脖子一梗,扯着嗓子嚷嚷道。
“我说什么了呀?我咋一点儿都不知道,小心我去告你诽谤啊!”
那表情,要多无辜就多无辜,演技堪称一绝。
话音刚落,申猴就像个土拨鼠似的,从越野车底下钻了出来。
只见他浑身沾满了黑漆漆的机油,还有弥漫不散的灰尘,活脱脱像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工人,唯有那一双眼睛透着精明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