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我也在想,如果背后没有隐情,不可能放着亲生儿子不认。”
“现在云振民跟着,下不了手也有理由,郑婕玲就不好找我们麻烦,只是,我们真的不趁机除掉云礼辰?”拓拔泰目露凶光。
“云礼辰在,我们可以拖住云万博,相反,那小子要是真不在了,没了拿捏云万博的筹码,我们就非常被动了!”宋志斌心里已经做好了所有打算的样子。
拓拔泰还想说什么,宋志斌举了一下右手制止:“我向来不喜欢赶尽杀绝,何况我们只是求财,并非要命。”
说完这话,宋志斌下意识眼珠转了一下,怪自己一个恍惚竟然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拓拔泰非但没有住嘴,还冲动地上前理论:“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这个地方为什么叫‘凌云庄’?云万博可是我们的仇人!”
宋志斌脸上闪过一抹异色,赶紧转了话锋:“我当然记得,我说的是云礼辰,他并非我们的仇敌。”
“他并非我们的仇敌,但他是云万博的唯一继承人!”
拓拔泰脸上满是怒气,宋志斌不得不抛出客观的问题:“眼下云振民跟得紧,我们确实也不好下手不是吗?”
“我看这云振民很大可能是养了云礼辰这么多年,养出感情来了!”拓拔泰白了一眼屏幕上的云振民。
“这倒也不奇怪,养只小狗都会产生感情的。”宋志斌见成功转移了话题,暗暗松了口气。
“你打算怎么处置郑婕玲?你跟她相处了那么多年,不会也处出感情来了吧?”拓拔泰的声音冰冷。
“开什么玩笑,她也是我们的仇人,如果没有她,我们老大不会死得那么惨!”宋志斌假装烦躁得松开了脖子上的衬衣领口。
“你最好时刻记得老大是怎么死的!”拓拔泰提醒了一句,就抬脚离开了房间。
宋志斌目送他的身影走了出去,脸色晦暗地打开了手机,看了一会儿才走出了房间,来到后山的竹棚中。
这次他没有吹口哨,因为远远地他已经看到了那只灰黑色的大鸟,看到他过来,大鸟扑扇翅膀,乖巧地落在了他的肩头上。
宋志斌从工具棚里拿了竹槽,给大鸟喂食,他放了满满的肉,大鸟毫不客气,三下五除二就把竹槽里满满的肉食解决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