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雁木着脸回答:“我没躲,这里站着更舒服。”
玄青觉得牙根有些痒,正要说什么,却叫庞嬷嬷招招手,留雁拉着留枝,一溜烟就跑了。
玄青看着看着留雁撒欢的背影头,无奈抬头,看着天上那一轮明月。
此时,月上中天,该是已过子时。
心塞,世子春风得意了,而他呢?
什么时候才能好好和留雁说句话,前一阵吃了他的糕点,翻脸就不认人了,无情!
觉得自己有点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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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元婉如软绵绵躺在被窝里,有气无力地骂人:“毫无节制,夫君,你这种行为,是不可取的。”
陆江年单手捞起寝衣,意犹未尽地说:“已经节制了,猛虎出笼,我若不克制,娘子今夜都别想睡了。”
好吧,谁让人家是书中男主……
吃不消,吃不消。
她无声哀叹,为自己以后的日子,深深担忧。
陆江年穿上了衣服,拿起她的寝衣走过来:“可要为夫帮你?”
元婉如强撑着自己动手,手颤巍巍将衣服扣好,果然残了。
“娘子的指甲该修剪了,力气全用在手上了,为夫的后背,只怕都花了。”
元婉如了无生趣看着他:“闭嘴吧。”
他后背花了,不也是活该吗?
陆江年眉眼上扬,笑意浅浅,低头亲了一下她诱人的红唇:“听你的。”
元婉如翻了个白眼,只觉得这个浑身散发着心满意足的男人,真是碍眼。
什么“听她的”,方才怎么不听!
全是骗人的。
陆江年提起温在碳炉上温水,倒了一杯,扶着元婉如让她依靠在怀中:“润润嗓子。”
元婉如只觉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她真的很需要补充水分,乖顺地张口,小口小口喝了一杯:“还要。”
他轻笑一声:“嗯,我再倒。”
直到喝过三杯,她才觉得嗓子好受不少。
摇头示意她喝够了,陆江年才起身,走到桌边,自己也喝了好几杯。
“娘子歇会,我喊人送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