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下闻名的神医严道心!
你可别被那小子给带坏了,学着他一样不拿我当盘菜!”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祝余自然也是选择用人不疑,在一旁看着符文符箓兄弟两个把鸡血灌好,擦干净葫芦外面,严道心这才伸手接过来,从怀里摸出一包准备好的药粉兑了进去,塞好塞子,还仔仔细细摇了摇匀。
“如果没有你帮忙配这副药,我父亲他能坚持多久?”祝余这会儿才有空仔细问问严道心。
严道心挠了挠头:“说实话……能坚持挺久的,你爹中的毒,并不会很快要他的命,但是会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慢慢衰弱下去,到后来脑子估计也会变得稀里糊涂,然后死得无声无息。
怎么说呢……这毒不算凶狠,但是歹毒!”
祝余和陆卿对视一眼,便大概猜到了庞家的意图。
无非是先扶持和绑定祝杰,把他不知不觉之间变成自己的傀儡,之后再让祝成死得无声无息,尤其是最后的那一段日子,稀里糊涂,自然也就不会做出什么超出庞家掌控的事。
到那个时候,经过这么多年私下里的运作,祝成死了,祝杰是个“人微言轻”的表面朔王,庞家什么时候从幕后走上台前,那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你父亲有一点倒是挺聪明,”陆卿叹了一口气,“他至少还有一支只听他一个人调配的亲兵,暂时还算是铁板一块,没有被庞家找到渗透进去的渠道,否则这一次想要暗中处理朔国关隘的事情,恐怕都做不到。”
“对了,燕舒怎么办?”祝余在心里盘算着他们出去需要几日,在确定没有别的需要计划的,这才想起来问问燕舒的事情,“谁留下来?”
“符箓。”陆卿不假思索地就做出了选择。
一旁的符箓一张脸顿时苦哈哈的,可怜巴巴地看着陆卿:“爷……”
“你不用求情,爷肯定得把你留下。”符文在一旁憋不住笑了出来,冲弟弟摆摆手,“你看看你自己的体格儿就知道了。
这一次朔王只打算带自己的亲兵出去,行动要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