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她故意让歌女将掺了五石散的酒喂给他,如今他欠下的十万两赌债,正该用这双腿来偿。
这一夜,她房内起了大火。
没人在乎她的死活,府里的人都被派去看沈明轩。
萧砚在城门外拦住她马车时,陆挽月回头看了一眼沈府。
雨丝斜斜掠过车帘,陆挽月蜷在马车角落。
方才火场里呛的烟还在喉头灼烧,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震得发间玉簪叮当撞在车壁上。
“含住这个。”玄色衣袖忽然探到她的面前。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片冰凉的薄荷叶。
“前头官道塌了,今夜要在山神庙歇脚。”
“多谢。”
陆挽月含着薄荷片才感觉自己好像重新活了过来。
山神庙残破的供桌上燃着松明,萧砚正在烘烤外袍。
火光将他侧脸镀上一层金边,陆挽月望着他挽袖添柴时露出的小臂,那里有道新结痂的箭伤。
“喝点姜汤。”陶碗递到眼前时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视线。
“为什么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