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吴少先打破沉默,他低头看看大汉双腿:“这样吧,刚才的事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做为补偿,我教给你一个治疗你腿伤的法子,怎么样?”
“小子,胆子不小啊,这会儿你还想骗人?”
“你不信?那我来说说看,你双腿所中之毒,名为蚀骨毒,但与寻常蚀骨之毒又有不同,这种毒厉害之处还不在于腐蚀肌体,而在于其毒性还能够扰乱心神的,若是不及时救治,最终会发疯而死。”
听吴少这么一说,大汉怔了一怔,他想到中毒以来夜不能寐,果然与这青年说得有几分相像,沉吟片刻,忽然道:“好,小子,从今天开始,你搬入帐中来伺候我,就睡在那张床上吧。”
这座军帐虽然不小,但帐内只有一张床,大汉长时间以来只是在躺椅上半卧着,根本不在床上安歇,吴少按照大汉吩咐,将那破被卷搬到帐内,却并不占床,而是在旁边空地铺好,安静地坐到“床”上,大汉看了,暗自点头。
“小子,你真的不认识那些人?”大汉问道。
“不认识!”吴少随口而答。
吴少当然认得,那两人生得实在太有特点了,猫脸蛇身、鼠目獐头,任何人见过一面恐怕都不会忘记,吴少当然认得他们是莲山落的两位当家——过山猫和钻天狸,后面那位胖子他更是熟悉无比,不是黄道宗的八拜教主又是何人?
这几个人也在这支香军中?吴少略感意外。去年他与八拜、闻香等人分别后,没想到竟在这儿又遇上了,看来自己与这些人缘份真不浅。按理讲,香军有许多支军队,谁也不知八拜等人投向了哪一支,哪想得到恰巧在这支大军中。
一见这些人出现,吴少第一反应就是一个字:躲!因为倘若与八拜等人相认,那么他便会暴露,太清宫一伙必然会寻踪而至,到时候不但自己麻烦不断,八拜等人也会牵扯进去,那是吴少不愿意看到的,在修道者面前,香军的人可给他提供不了多大的帮助。
吴少正在沉思,大汉一句话打断了他的思路:“小子,你该不是从哪儿听到了蚀骨毒这个名字,在这儿过过嘴瘾吧?”
吴少微微一笑:“大叔这么说显得心急了,我懂不懂此毒你不久就会知道,反正我也跑不了,不过我觉得你对我还是抱有很大希望的,否则你不会千方百计把我调入装备营,你也不必太担心,实话告诉你,这毒对我来说虽然麻烦,但去除此毒我有六成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