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书漫无目的的瞎逛,不自觉来到了自己当时租住的小院附近,自从自己大闹皇陵之后,登基的李桓确实对这里进行了排查,但排查却并不仔细,因为隐藏修为这种事超出了大家的认知,到现在李桓还认为是进皇陵的那一刻,赵玉书才换掉了自己忠心又倒霉的白锦堂。
感谢这个时代非常不发达的消息传递速度,感谢襄州被一锅端的狗堂漕帮,不然白锦堂又在襄州出现的消息一旦传过来,有心人必然会联系起来。
坊正依然坐在大门口晒太阳,看着门外小站了一会儿的赵玉书,眼中全是警惕。
“那番子!”
看赵玉书一直往里瞅,坊正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回西市去,这里不让番子进!”
赵玉书笑了一下,朝坊正拱了拱手,转身离开,坊正摸了摸胡子,这番子还挺有礼貌。
怀旧完,赵玉书信步走向思月阁,青楼好啊,自己在东都正式搭上书院的线是在添香楼,在长安打响白锦堂的名号也是在青楼,青楼是自己的福地,自己在青楼,除了在青楼该干的事没干,其他啥都干了。
怎么想着有点憋屈呢·····
大白天的,思月阁虽然开张,姑娘们大多却还未起床待客,来的多是喝些闲酒聊些闲事的人。
比不了东都的添香楼,思月阁只是小有名气的青楼之一,最低消费自然也差了许多。
赵玉书摸出一两银子,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这位客官是等朋友?”
小厮上前擦干净桌子,上了几盘瓜果茶水,思月阁最大的特色就是异域姑娘多,客人自然也以胡人居多,赵玉书过来一点都不奇怪。
“唔,就我一个。”
“客官的汉话说的好啊,不知道客官可有相熟的姑娘,我给您叫起来?”
胖胖的徐嬷嬷打着哈欠晃了过来,干青楼这行,主打一个目光如炬,这个胡人身型挺拔,双眼有神,更关键的是衣着干净没有异味,汉话还很流利,一看就是初出茅庐打算闯出点名头的愣头青,这种人有个最大的特点。
要脸。
俗称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