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成安人生得本就壮实,再加上之前有过当兵的履历,就算年纪大了身上也显着一股神气。
见方建海这么问了,他也就气势汹汹鼻孔朝天摆起架子来,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睥睨他一眼,还没等他开口,方建海就已经确认了刚刚的猜想,一脸震惊:“您……怎么会在这里?”
付成安斜着眼看他,“你说呢?”
方建海立马换上一脸讨好的笑容,比起刚才大咧咧要碧螺春的架势,此刻他见着付成安明显就是小王见大王的恭敬,“付总您好!我是江洲钢铁的副厂长方建海,华安一直是我们合作的供应商!”
“听说您前些年退下来由小儿子接手,我心想也是,可是有好些年没见您了!上次还是在华北的报纸上。十几年前华安办年会我有幸参加过一次,我个人是非常敬佩副总的!”
付成安正欲发作,就被方建海这副拍马屁的语气搞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沈润秋暗暗感叹,不免想起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来探望自己的一众亲戚中只有方建海还做些面子功夫,提点水果来。就这么个人情世故拿捏到位的高手,他不爬上去简直没天理。
此刻他正一脸疑惑地看着沈润秋,演技派十足地问:“您是来找这丫头看病的?”
他刚刚好像听沈向东说这两人都是来找沈润秋。
“小沈于我有恩。本来你们家事我不想管,但是你们家既要把她嫁出去,那我倒要多嘴问一句,嫁妆、陪嫁是否准备好?男方姓甚名谁,家里做的什么生意,婚前要签什么协议是否清楚?还有他们公司的财产评估正不正常,小沈嫁进去会不会吃苦?
方建海哪里知道这些,今天是岳父李克贵非要摆阔气装微风,这才叫他专门开上小汽车来送他过来。对方家里什么条件他又怎么会清楚,这话要问起妻子李桂莲或许还能知道一些。
天老爷,他今晚从进门除了提个喝碧螺春的要求之外可什么话都没说。
再者说,他压根没想到沈润秋能和付成安扯上关系。
付成安眸色定定,一副替亲生女儿打算的模样,教训道:“别只听对方只给三万就巴不得贴上去,是嫁闺女不是掉进钱眼里!你们什么陪嫁都不给,却要她一个毫无根基的女孩子进那大富大贵的家庭,对方什么家庭?你们能给什么东西当底气?未来丈夫在外面乱搞,你要让她怎么在家里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