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将军,您放心,我一定说到做到。”赵永良微笑的回答,仿佛在他眼里。他答应的事情根本就不值一提。
离开大沙驻月基地,我们分坐两趟列车返回华夏基地。与我同行的,除了赵永良,还有就是周大使。
周大使这次只打了一点点镇静剂,倒是没有睡觉,不过车上聊天,他总是欲言又止的,弄得我们都很尴尬。
“老周,咱也不是外人,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开口向周宗说到。
“这,卫将军,赵参谋,我说实话,还请不要怪罪。”周宗停了停,在我的示意下,继续说道:“赵参谋应该不是将军此次的目标,但我看赵参谋像极了我们华夏的赵淳将军,但您又在大沙这边。据我跟大沙交往的这几年,大沙里里外外我也非常熟悉,也没有见过您。请原谅我这么说话。“说完,周宗眼睛里全是歉意。
“不,周大使,您能这么说我非常高兴。我的警卫班没有提出这样的问题,我相信是他们很信任我。但是我希望我们的团队里要又您这样敢于说话的人。我们的团队才能在错综复杂的环境里获得成功。”我首先表达了对周宗这么说的一种肯定。
“赵参谋是赵淳将军的远房亲戚,但因为与大沙尤里将军的一些协定,真正的身份我还不能向您透露。但我可以保证,赵参谋是过来帮助我们的。接下来,我们会有很多的问题要处理。在这方面,我还希望您能和赵参谋友好合作,共同维护华夏利益。”我说出了我的看法。
听我说完,周宗像卸下了心里的包袱一样:“多谢卫将军理解。还请赵参谋多多指教。”在周宗看来,赵参谋胡须花白,应当也是赵淳将军的长辈了,不是长辈也是堂哥之类的。而周宗其实也是因为我的保证,所以才放下了内心的戒备。
而至始至终,赵永良没有说话,提到他的时候也只是点头微笑。
回到华夏驻月基地,我简单与姜与宁寒暄了几句,告诉他一定要注意加强警戒,对可疑的游客一定要上心,避免发生大沙驻月基地类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