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名小弟他们那个乡村的人而言,家庭的作用就是在你的成长过程中提供一日三餐和一处居所。
至于人生计划、工作方向的引导?
你能指望一对只有小学学历的40多岁中年打工男女提出些什么有参考价值的意见呢?
于是他开始了短暂且舒适的浪荡生活,镇上那唯一的一家KTV成了他常去的地方,镇上主街末尾的那家门面也被他租了下来。
可还没等他装修好镇上第一家咖啡店的时候,他的退伍费就被他花完了......
幸运之神似乎还是眷顾着他的,就在他觉得自己要走投无路的时候,他所在的乡村因处于高铁线路上需要被征收拆迁。
急于用钱的他根本就没仔细核算征收款是否合理便在赔偿协议上签了字,拿到钱的第一时间便是继续折腾他的咖啡店。
他终是高估了镇上的消费力,青壮年大量流失的乡镇,又指望谁去消费咖啡这种昂贵的东西呢?那些缺牙的老头老太太吗?
于是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那点赔偿款除了又建了一套小房子之外,便被他挥霍一空。
父母哭着找亲戚朋友借了些钱把房子的硬装做掉,这才不至于让他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经历了失败和父母家人责骂的他心灰意冷之下却脾气爆炸,自然而然的认为是赔偿款不合理的问题。
于是便多次找村上和镇上闹。
最终的结果?
就是和赵大军几人一起在航州打工了。
三年来,赵大军对这名同乡还算颇为照顾,这小子除了有些大手大脚爱去会所之外,其他的倒还好。
可就是这么一个后辈小弟,就这么死在了这么一堆感染者之中。
赵大军不由得有些悲戚,心中却也在思索,自己今后又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从疫情爆发之后,他们和家里就失去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