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养了一段时间,脸上也有点肉了,精气神都要好多了。
然后看着陌婆婆:”陌婆婆,小钰想不想去读读书?”
陌婆婆一愣,感激道:“多谢少夫人,他爷爷在教他,没事的。”
“哦,那好吧!”
的确,他爷爷就是状元,教的不会太差。
沈夏看着宋母,然后把早的事情说了一遍。
宋母蹙眉:“唉,都是苦命的人啊!”
因为昨天去的地方,都随便说了几句,所以沈夏对于这些情况都不是很了解,所以只能问问宋母了。
宋母想一下,从哪里说起:“刘二丫是他们刘家二房的女儿,今年应该十四岁了,还有一个弟弟,好像是八九岁,那年河道涨水,他娘失足掉下去了,他爹为了救她娘也跟着掉下去了,双双去世了。”
“他家里还有大伯一家,他奶奶从小就偏他大伯一家,你说顶替工作的那个,多数是大伯家的那个孩子,因为只有那个孩子和她年龄差不多,不过那姑娘从小就使唤二丫,还有她弟弟,过的还是很苦。”
沈夏听完后,心里也有数了。
乡村,思想陈久,多数都有一些偏心的。
就比如宋家,明明大房又能挣钱,儿子也多,可是老得偏偏喜欢四房。
沈夏这时才想起来:“娘,大哥不是还有两个姑姑吗?怎么没听说过呢?”
宋母听了沈夏的话,才道:“哎,他二姑嫁的很远,嫁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也不知道此生,还能回来不,三姑被他四叔忽悠去镇上做了妾。”
“不过之前还回来过,这几年没见她回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哦,”
一家子的奇葩。
晚上下工时。
前院的下人过来道:“少夫人,前院有人找。”
“谁啊?”
“好像是隔壁的工人。”小厮解释道。
“嗯,好吧!”
沈夏去了前院。
看见来人。
很惊讶。
“有什么事吗?”
刘二丫犹豫,张了张口,还是没说出口
沈夏没有催她,等她自己想好了再开口。
许久后,可能是想明白了才开口:“东家,我弟弟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可以带着他一起上工吗?”
看沈夏没有说话,赶紧解释道:“他很听话的,绝对不会给你造成麻烦。”
沈夏看着眼前的小丫头,比自己小一岁,恐怕比自己要矮近一个头,一头干枯的头发,粗糙的皮肤,不过那双眼睛比早上有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