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在此——谁敢动我林冲兄弟——!”
一个粗犷至极的声音如炸雷般响起,震得林间的树叶都在簌簌发抖。
赵越抬起头,林间的景象让他血脉贲张。
林中,无数身影如潮水般涌出。
卞祥手持长矛,挡者披靡,浑身浴血却越战越勇。
孙安持着镔铁双剑,与一个道人并肩作战,配合默契,剑光如匹练,所过之处,禁军无不倒地。
燕青身形如鬼魅,在人群中穿梭,拳脚并用,每一击都精准狠辣。
时迁从树上落下,手中匕首寒光闪闪,专门挑那些落单的禁军下手。
马灵不知何时已绕到了队伍后方,手中长剑连刺数人,阻断了禁军的退路。
许贯忠跟着后面,奔跑之间,手中的弓箭如雨点般激射,每一箭都精准的射中禁军。
邓飞挥舞铁枪,杀得眼睛血红,身上不知中了多少刀,却浑然不觉,只顾往前冲。
还有久未相见的李助,金剑出鞘,剑法精妙,神若游龙,一剑刺穿一个禁军的胸膛。
后面是密密麻麻的身影。
有人穿黑衣,有人穿青袍,有人穿着破烂的皮袄,有人甚至光着膀子,露出满身的刺青和伤疤。
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手中都有兵器,眼中都有杀意,脸上都有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张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只手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膀,惊骇欲绝地大喊:“先杀赵越!先杀赵越!快——!”
“结阵迎敌,援军马上就到!”
一个禁军持枪冲向赵越的囚车。
“嗖!”
一把飞斧旋转着飞来,直接将他的脑袋削掉!
邓飞浑身是血,如同一尊杀神,冲到了赵越的囚车前。
他也不管旁边刺来的刀枪,挥起铁枪朝囚车栅栏猛地砸下。
“哥哥让开些!”
赵越闪身避开。
“咔嚓——!”
木制囚车被一枪砸得四分五裂!
赵越大步跨出囚车,活动了一下被束缚太久的手腕。
“多谢兄弟!”赵越大声笑道。
邓飞咧嘴一笑,满脸的血衬着白牙,格外渗人,眼中却满是热诚:“哥哥,恁客气作甚?”
赵越放声大笑,笑声在林间回荡,豪气干云:“好!给我一杆枪,我与众兄弟杀敌!”
卞祥脚尖一抬,一杆长枪从地上飞起,带着破空的啸声朝赵越射来。
“王爷,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