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出这种货色的家庭,教出来的孩子能有几个正经的?真有清白的,也只能说他们命不好——可为了国家能甩开膀子加速跑,这一步,非走不可!”
管家皱眉,忍不住开口:
“可黑市这东西,也不是凭空冒出来的。老百姓买不到粮、换不来药,不往黑市跑,拿什么活命?
特别是乡下人,穷得看不起病,只能靠山吃山,挖点草药、打点野物,拿到黑市换几个救命钱……
要是全端了,他们怎么办?”
领导早料到这一问,语气沉稳:
“这些天我翻来覆去想过——打掉这批黑市后,收缴的钱款和物资,全部划归卫生系统,立马筹建农村合作医疗网。
全国所有农业户口,自动纳入保障体系,今后看病、吃药、住院,统统不掏一分钱!
这些年咱们在海外挣下的外汇,早就囤下大批药品、器械、棉布、粮食;再加上这次缴获的实物,办这事,底气足足的!”
管家一听,眼底一亮,用力点头:
“要是真这么干,那确实妥帖!”
领导顺势补充:
“往后春耕秋收,全国村子搞擂台赛,评出前三名——头名发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票,再加一笔现金奖励;
二三名也有票子、有补贴。
不然这些票子全卡在城里供销社,农民一辈子见不着几张,更别说用了。
虽不能人人分到,但村里头有需求的,跟冠军换一换、匀一匀,日子照样过得转!”
管家听完,干脆利落地应声:
“中!我信得过这个安排!”
领导心里清楚,单打独斗啃不下这块硬骨头,必须和管家拧成一股绳。
若放任这些人坐大,等他们羽翼丰满、盘根错节,毁的就不是几条街巷,而是整个国家的根基!
见管家点头,领导直截了当:
“好,这是我的部署——请你守口如瓶。我马上发令下去,全线收网:
半小时内,幕后主使一个不漏;
两小时内,爪牙帮凶尽数落网;
第二天,该枪决的执行枪决,该劳改的押送农场。”
管家重重颔首:
“行!”
他低头扫了一眼行动计划,越看眉头锁得越紧——原来这些人早已明目张胆到这般地步!
从前那点犹豫与体谅,此刻全化作了冷意。
对这种啃噬国本的蛀虫,他半分怜悯都不剩。
次日清晨,何雨柱刚睁眼,洗漱完正端碗喝粥,何雨水一阵风似的冲进屋:
“哥!出大事了!”
何雨柱一怔,抬眼问:
“啥事?”
何雨水语速飞快:
“今儿一早,帝都满城都是部队!黑市全被端了,摊子掀了,货没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