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值还在涨,神罚池在催虫群上路。”
陈锐推开温控杆,掌心油灰蹭上战术沙盘,直接把焉支山谷三处红点圈住。
卫青站在他身侧,目光压着西域深处那条暗红能量线,沉声问:“会先打哪里?”
“霍去病。”
陈锐答得没有停顿。
墨老抱着刚淬好的震荡钉,脸色发白:“锐小子,你咋一口咬死?”
陈锐敲了敲小铁锤,把铁凝传回的地下官道图叠到焉支山地形上。
“三条地下路都绕着他后腰走。神罚池一启动,虫群第一口就会咬先锋。”
卫青抬手下令:“震荡钉送到位没有?”
阿娇投影闪出一行短字。
“冠军侯补给队已接收十六枚。”
陈锐立刻接入前线:“霍去病,别走谷底中线,贴西壁进。铁凝先带四枚钉子上坡。”
霍去病的声音从白虎甲频道里传来,夹着风沙和马蹄电流声。
“前面就是焉支山谷,虫子已经等急了。”
李敢在旁边吼道:“陈大帅,你那钉子到底顶不顶用?别我枪都架好了,虫洞还在往外吐崽子!”
陈锐冷声回他:“你管好弹链,别又把枪管打红。”
李敢立刻顶回去:“我这叫火力压迫!”
霍去病抬手。
八百赛博骠骑在谷口勒停,机械马蹄环压低,白虎甲肩甲上的划痕还残着焉支山酸蚀白印。
铁凝从山壁阴影里现身。
夜枭涂层贴着岩面收光,背后四枚半人高震荡钉被黑布裹住。
“陈头儿,山壁能走。”
“你带幽影组上去,钉子只插出口,别贪虫头。”
铁凝回得干脆:“明白。”
下一刻,谷口地面崩开。
三处沙石同时塌陷,暗紫树脂从裂口里翻涌出来。
甲壳步行虫成群钻出,酸液气味冲进过滤系统,白虎甲面板上的警告连跳三次。
李敢骂了一嗓子:“娘的,真在这儿等咱们!”
阿娇把敌情压缩到白虎甲面板中央。
“约五千步行虫,十余只重型攻城甲虫,背部酸液包可抛射。”
霍去病握住等离子刀柄,面甲下的声音压低。
“五千,少了点。”
陈锐立刻喝道:“别浪!虫洞没封,五千后面就有五万!”
卫青接过频道,语气沉稳。
“冠军侯,本将要你截断地下路,不要赌战功。”
霍去病抬起手。
八百骑阵迅速分流。
“李敢居中,架火力线。”
“铁凝绕西壁,封三口。”
“突击组跟我,杀大虫。”
李敢把四联装重机枪砸上折叠支架,枪身锁进机械马侧面的供弹架,咧嘴喊:“早说嘛,这活我熟!”
铁凝没有接话。
他带着十二名幽影兵贴山壁疾行,背后的震荡钉撞出闷响,又被他们伸手按住。
虫群压向谷口。
步行虫前肢刮地,酸液从口器淌落,在沙石上烧出白烟。
最前排撞上李敢的火力线,钨芯弹雨当场撕开甲壳。
“来!”
李敢扣死扳机,四根枪管轮转喷火。
“这才叫打仗!”
陈锐盯着沙盘上被压住的虫潮,马上喊道:“李敢,别全扫正面!左侧两百步放进来,给霍去病让刀路!”
李敢边换弹链边喊:“你这人真烦,虫子都快啃我脸了,还让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