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重新合拢。海风灌进来,吹过空荡荡的牢房。
第二天清晨,守卫发现彼得·佩迪鲁死在了自己的牢房里。他蜷缩在角落,眼睛睁着,脸上凝固着一种极度恐惧的表情。身上没有伤痕,没有挣扎的痕迹。魔法部派人来查,最后归因于“阿兹卡班的恶劣环境导致的心脏骤停”。
消息传回霍格沃茨的时候,茉莉正坐在斯莱特林长桌旁吃早餐。
德拉科在她旁边翻着当天的《预言家日报》,头版是魔法部正式为西里斯·布莱克平反的消息,角落里的讣告栏有一行小字:彼得·佩迪鲁,阿兹卡班囚犯,于昨夜死亡。
茉莉放下刀叉,看了一眼那行字。
彼得·佩迪鲁,死了。在阿兹卡班的深夜里,戛然而止。
她收回目光,继续吃早餐。德拉科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还在翻报纸。潘西在旁边抱怨魔药课的论文太多,达芙妮在笑扎比尼昨晚被弗立维教授留堂的事。
没有人再提起彼得·佩迪鲁。
茉莉把最后一口吐司吃完,站起来,拿起书包。“走吧,你的魔药课要迟到了。”
德拉科合上报纸,跟在她身后走出了礼堂。走廊里人来人往,阳光从高窗照进来,把石砖照得暖融融的。
茉莉走在德拉科身侧,手插在袍子口袋里,指尖摸到了那个小小的阵盘。铜制的边缘已经被她的体温捂暖了。
伏地魔还会回来吗?茉莉知道一定会的,但彼得·佩迪鲁死了,事情还会继续,下一个会是谁呢?
她加快脚步,跟上德拉科。走廊尽头,魔药课教室的门开着,斯内普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低而滑,带着惯常的刻薄。
“迟到的人,今晚留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