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罗恩的声音在发抖,“……我家养了你那么多年的……”
彼得没有回答。他的嘴唇还在动,但吐真剂的药力似乎开始消退了。
他的眼珠子又开始转了,那种空洞的表情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恐惧、计算、求饶。
“我说的都是真的……”他的声音开始发颤,“邓布利多,我能怎么做呢?那黑魔头……你不知道……他的武器你想象不到……我当时是害怕了。
我一直没有你、西里斯、卢平,还有詹姆那样勇敢。我从来不是故意那样干的……他强迫我……他什么地方都插手!拒绝他有什么好处?你不懂!他会杀了我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又变回了那个跪在地上求饶的彼得·佩迪鲁。
“闭嘴。”西里斯说。
彼得张着嘴,但这一次,没有人再看他了。
福吉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白一阵青。他盯着瘫在地上的彼得,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金斯莱·沙克尔站在他身后,黑色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攥着魔杖的手指节发白。
“福吉部长。”邓布利多的声音很平,“彼得·佩迪鲁的供词,你也听到了。”
福吉猛地回过神来。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干笑了两声。“当然,当然。这件事……这件事需要马上处理。沙克尔,把他带走。”
沙克尔走上前,一把将彼得从地上提起来。彼得的身体软塌塌的,像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袋子。他的嘴唇还在哆嗦,眼珠子还在转,但已经没有人再看他了。
“邓布利多。”福吉走到壁炉前,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布莱克的事,魔法部会重新审查。正式的平反可能需要时间,但……今晚的供词足够了。他会恢复自由。”
西里斯站在卢平身旁,瘦削的身影在壁炉的火光里晃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福吉走进绿色的火焰,沙克尔架着彼得跟在后面。火焰腾起,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