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来同样也在担心这件事儿,可是他爹这个倔脾气啊,谁都奈何不了,他当儿子的真的是太难了。
“咱爹那个脾气你也看到了,我是真的没办法,不怕你笑话,我都跪下求他了,可是没用啊!”
杨春来挠头,遇上这样一个爹,有什么办法?
“确实不好弄,咱爹有什么擅长没有?”
“擅长?咱们农村人就是种种地,能有啥擅长?”
“比如说木匠,篾匠等等手艺活儿了, 不用太辛苦的活儿,还能换点儿钱的,老人嘛,也是怕自己是拖累,不想麻烦 孩子们。”
他也当过老人,知道老人的心思,有的是太在意孩子们的生活,宁可委屈自己也不想给孩子添麻烦。
只要孩子们的日子过得好,就是嘎嘣一下死了都愿意。
有的是孩子们不孝顺,儿媳妇儿太强势了,同样不想拖累孩子们,能自己 生活就不想拖累孩子。
他前世就是如此,当然 ,那时候的他骨子里也是在意孩子们,只要他们过得好,他委屈点儿没什么。
现在想想,就是他太软弱,太心疼他们,才让自己晚年凄凉。
这其中有个度,掌握好了 皆大欢喜,掌握不好,谁都难过。
不过说到底还是钱闹的,若是老人能有经济来源,腰杆子就能挺直了,孩子们也孝顺,盼着老人一高兴,手指头里漏点儿好处,贴补他们的生活。
他老丈人 就是这个心思,尤其是花了这么多的手术费,老人心里沉甸甸的放不下,压着 他难受。
“我爹也没啥手艺,倒是会打猎会摸鱼,以前经常上山打了野鸡兔子什么的,家里吃肉全靠他。
只是 打猎危险,这次摔着了,也是因为上山打猎,我是不肯让他进山了。”
“哦,老丈人还有这个本事呢?”
“老一辈子几乎都会点儿,靠山吃山,不会打猎算什么山里人 !”
“这个好,我正好想上山玩玩儿,现在的年轻人也好奇这个,尤其是有钱人,可以请爹给他们当向导了。”
“这能行吗?”
“我来跟他讲,还有我在城里买了个院子,爹出院就去那儿养着吧,顺便帮我 照看一下房子。”
这也是让他有事儿能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是废物累赘。